“他很明智,知道適可而止,這一戰,無論成敗對於他而言,並沒有什麼好處。”雲凡道。
肖蕙苓也是聰明人,立馬想到,這一戰,對於燃古佛祖而言,無論成敗,的確都沒有好處,當然,燃古佛祖既然選擇適可而止,那肯定還是因為忌憚雲凡,這一點,肖蕙苓是能想到的。
能讓燃古佛祖都忌憚,足以明雲凡的實力。
雲凡和肖蕙苓離開了萬佛寺,而燃古佛祖,依舊坐在講經道場的白玉佛台上,陷入了沉思。
燃古座下的弟子,見佛祖不話,也不好過問,他們不明白佛祖為什麼要放走雲凡,難道是畏懼?
燃古在這些弟子眼中,那可是無所不能的,今出現這種情況,若是燃古不能給這些弟子一個解釋,那燃古在這些弟子心中的地位,將會大打折扣。
這一點,燃古如何想不到,他現在沉思,就是在想這個問題。
終於,燃古開口了。
“你們是不是都想知道,為什麼我放走了他?”
眾位弟子抬頭,怔怔地看著燃古,眼中都充滿了疑問。
“他的實力,的確毋庸置疑,很強,我可以打敗他,但是卻要費一番功夫,而且就算我打敗他,對於我來,沒有一點好處,他隻是一個第九重宇宙的人,一來失落之域,就可以和我交手,就算不敵我,他也可以聲名鵲起,我沒必要幫他揚名,所以我放了他。”燃古道,燃古終究還是要麵子的,他不可能當著弟子的麵承認自己不如雲凡。
眾位弟子點了點頭,佛祖既然這麼了,他們心中就算還有疑慮,也隻有打消。
“都散了吧。”燃古道。
眾位弟子都散去,隻有大弟子留了下來。
燃古雖然有弟子一百零八位,但是隻有大弟子禎玄是他的親傳弟子,跟隨他時間最久,也是他最信賴的人。
“佛祖,那人的修為難道真的可以到您都忌憚的地步?”大弟子禎玄太了解佛祖了,佛祖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雲凡的,除非,雲凡的修為,讓佛祖感到忌憚。
“禎玄,你相信他是來自第九重宇宙的嗎?”佛祖反問。
“不信,對於第九重宇宙,我也了解,而且我們寺中,就有不少第九重宇宙的人,他們每一位,在第九重宇宙都是頂尖強者,但是來到我們失落之域,就變得普普通通,湮沒在眾人中,那人若是能有讓佛祖您都忌憚的修為,他不可能來自第九重宇宙,他或許來自咱們失落之域的其它大陸,甚至,來自聖門之中。”禎玄道。
“我也懷疑過,一個第九重宇宙的人,初來失落之域,就敢如此有恃無恐,實在讓人生疑,隻是我和他聊了很久,他的佛法造詣很高,還有,他問了很多關於失落之域的問題,看他的樣子,的確對失落之域不是很了解,我推薦他去聖門之中尋找答案,不知道他會不會去聖門之中。”燃古道,在這位大弟子麵前,燃古也就沒必要太過端著了。
“聖門之中,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去的,他想了解失落之域的秘辛,除了找聖門之中那幾個頂尖勢力了解,根本不可能,佛祖,你跟他了聖門的秘密嗎?”禎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