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絕望大吼,雖然皇後是製毒高手,但是她卻不是百毒不侵,沒有解藥,她也要玩完。
皇後的皮膚,變得色彩斑斕起來,這毒粉,並不能馬上致命,而是讓人痛不欲生,身體之中,就好像有無數毒蟲在啃食,這種痛苦,不親自體驗根本無法感受。
皇後身上奇癢難耐,控製不住地伸手在身上狠狠地抓撓,皇後的指甲尖銳,很快,就留下一道道血痕,場麵十分恐怖。
淑妃等嬪妃見此一幕,連連後退,雖然平時皇後跋扈,專橫,她們對皇後都心存怨恨,但是此刻見皇後如此模樣,她們都不由起了惻隱之心。
周戰看著皇後如此痛苦的樣子,臉上猶如籠罩了一層黑雲。
“雲公子,皇後和你到底有什麼過節?”周戰問道。
“我殺人不用跟你解釋。”雲凡一句話,直接把周戰嗆得臉色發白,周戰的怒火,有些抑製不住了,身上隱隱傳來龍吟之聲。
雲凡側目,淡淡看了周戰一眼。
“你也想死嗎?我看你年紀也挺大了,死了也無妨,你這十四皇子我看不錯,可以繼承你的帝統。”雲凡玩味地道。
周戰腦海之中激烈地碰撞,最終還是理智了。
“雲公子乃是絕頂高手,連國師都敬重您,我豈敢對您不敬,隻是雲公子您乃是大人物,沒必要我皇後一介女流之輩計較,她今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我也會廢除她的皇後之位,還請您饒恕她。”周戰怒火被生生壓製,他可不想死,雲凡要真是殺了他,恐怕國師都不會給他報仇,那他死的也太冤枉了。
雲凡淡淡一笑,看著痛不欲生的皇後一眼,皇後的慘狀,恐怕心如磐石之人看了,都會動了惻隱之心,但是雲凡,心中毫無波瀾。
雲凡一揮手,皇後就直接被雲凡扔了出去,正好落在河中的一艘畫舫上。
此刻上萬人的目光,都彙聚在河中,大家都在對畫舫上的花魁們評頭論足,那些花魁,站在畫舫上,打扮得花枝招展,勾人心魄,皇後突然掉下,頓時引起一片嘩然。
皇後掉在畫舫上,披頭散發,鳳冠華服,已經不堪,狼狽至極,沒有了絲毫往昔母儀下的傲然之態,皇後已經喪失理智,不住地在身上撓來撓去,皮膚被抓爛,鮮血淋漓。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見此一幕,目瞪口呆,尤其是這艘畫舫上的花魁,嚇得擠在了一起。
“這好像是皇後娘娘啊。”
“真是皇後娘娘啊,我看到是從摘星樓九樓掉下來的,皇後娘娘怎麼變成這樣了?”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
河邊的圍觀者,議論紛紛,震驚得雙目圓睜,嘴巴都能放下一顆雞蛋,這突然的變故,讓人猝不及防,此刻花魁大選都沒有趣味,大家都在看著皇後。
慕家的慕崢嶸,黎婉秀等人,此刻也在摘星樓上,以慕崢嶸的地位,也隻能在摘星樓的六樓,因為今晚上慕崢嶸要在府中設宴,向帝都的權貴們介紹自己的孫女慕晴雪,所以他此刻正在發放請柬,邀請來賓,今帝都之中的權貴,幾乎都在摘星樓,倒也省得慕崢嶸到處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