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雙兒本來就是一位花魁,身份已經改變不了了,所以周岩隻想讓她名聲更加顯赫一些。
若是聖周帝國花魁魁首,那麼和他在一起,也不會招人太過閑話,但是李雙兒若僅僅隻是一位青州府花魁,帝都人不認識她,肯定會她配不上周岩。
若是普通人,可以不在乎這些名聲,但是周岩是要當帝王的人,怎麼可能不在乎名聲?
“到時候看吧,我可不容易收買。”雲凡笑道。
周岩一愣,倒是沒想到雲凡這麼霸道倨傲的人也會有語氣輕鬆笑的時候,不過經曆了剛才那一出,周岩可不敢和雲凡笑,隻得尷尬地笑了笑。
河中高台上,九位花魁相繼上台展現自己的才藝,這九位花魁,都是一州之最,她們都有自己的擁躉,她們的一舉一動,都能引來歡呼聲。
李雙兒是最後一位上台的,她展現完畢,引起周圍一片掌聲,周岩也不由鼓掌,為李雙兒感到驕傲,李雙兒的色藝在這些花魁之中,數一數二,若是沒有再強勁的對手,她當花魁,也是實至名歸。
周岩的臉上洋溢起一抹自信的笑意,他看向雲凡,笑道:“雲公子,這九位花魁已經展現完畢,雖然各具特色,但是我覺得,雙兒花魁技高一籌,她的歌聲,舞蹈,音律造詣,都非同凡響,讓人過目難忘。”
周岩不是一個喜歡假公濟私的人,如果這綠羽長箭在章閣老手中,他還真的不會去章閣老麵前誇讚李雙兒,但是現在,這綠羽長箭在雲凡手中,而且現在李雙兒的確表現很好,周岩自然要為李雙兒拉拉票了。
“李花魁的確表現不錯,隻是還有一位花魁沒有上場吧?”雲凡笑道,目光突然看向了河道東邊。
河道東邊,一艘畫舫緩緩駛來,這隻是平常的畫舫,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尋常的感覺。
在距離河中高台還有數百米的時候,這艘畫舫突然停住,一道曼妙的身影,如彩雲一般朝河中高台飛來。
“是葉花魁。”
“我上一次見到葉花魁還是十年前的花魁大選盛會上,那一次,葉花魁也是這樣出場的,隻是可惜,自從十年前見過一次,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過葉花魁一麵了。”
“想見葉花魁一麵,難於登,葉花魁的麵,可是比陛下的麵還要難見。”
“要不是趁著今盛會,我們這些人,這輩子都無法見葉花魁一麵啊。”
看到這道曼妙炫麗的身影,河邊的圍觀人群,頓時轟動,大家都伸長了脖子,生怕錯過一個畫麵。
這道身影,飄然落在河中高台上,如一朵純白的蓮花,她落地之時,以寬袖遮麵,並不能馬上見到其麵容,但是從她露出的眼睛和額頭,就能看出,她的容顏乃是絕美。
她一身純白長裙,雙臂之間,有一條七色彩帶在微微飄揚,看上去,不似凡人,倒是像極了仙女。
此人正是葉妙青,這葉妙青果然非同凡響,一出場自帶氣場,她遮住麵容,四顧打量一圈,最終,將目光看向了摘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