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很多(1 / 2)

摸了摸漸漸消腫的臉龐,寧思璿隻是微微笑了一笑。本就不好看的自己,現在已是更醜了吧?不過自己倒是不在乎這個,隻是疑惑,那救了自己的邪王,到底是誰呢。

忍著疼痛起身,咬著薄薄的嘴唇,支撐起像是重組過一樣的身子,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向房間中央的桌子。

像是過了良久一樣,寧思璿終於挪步走到了桌邊,將自己身子的重量壓在桌子上,忍著手心的疼痛,喘著粗氣。

嘶,真疼啊,渾身像是被一絲一絲的慢慢撕開一樣,痛苦的不是被撕開,而是慢慢,像是折磨一樣的慢慢。

翻過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順著脖頸,將溫熱的氣息從口腔帶入心底。幹裂的嘴唇,也因茶水的滋潤漸漸泛紅,露出些許生機。

活著真好。

這是寧思璿現在的感受。雖然她一直都希望自己活著,都努力讓自己活著,但是卻從沒有劫後重生這的次感受強烈。小時雖也有一次,不過年齡尚小,不能如此次有著相同的感受。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寧思璿下意識的轉頭望去,入目的是兩個女子。

一個手端藥碗,一個拿著一個木箱子,緊隨其後,並且臉上毫無善色。

“你們,是誰?”放下茶杯,寧思璿艱難的挪著步子,讓自己麵對著二人。不管對方怎麼的對待自己,自己依舊是在她們的地盤上,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我們是救你的人,這個是你的藥。”段心凝舉了舉自己手裏的藥碗,微笑著走到了寧思璿的身邊。

放下藥碗,走到了她的身邊,伸手去扶,卻不想,被寧思璿躲開了。“謝謝,不過我自己可以。”

文尹萱可沒有段心凝對寧思璿的欣賞,眼裏全是對她的敵視。她現在還記著,那天瑞焚哥對她那著急的樣子,如果不是段心凝今天軟磨硬泡的叫自己過來,她對這樣的狐狸精可是一眼也見不得。

“真是惺惺作態,明明都成了那個樣子,還不要人扶,怎麼,是閑我們這簡陋的地方入不了你寧大小姐的眼睛嗎?既然這樣,我們這裏的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放下抱在懷裏的木頭箱子,文尹萱坐在椅子上,邊為自己倒茶,邊張口諷刺著寧思璿。

話語就如同杯中的茶水,越積越多,聽在寧思璿的心裏也越不是滋味,隻是,她也隻能在心裏不是一番滋味,日前被人說道的伶牙俐齒也隻能嚼碎了,默默地往心裏吞著。

想起之前的日子,寧思璿又覺得,這些算什麼的?相對於她童年所受的的惡言相向來說,這樣的話,隻是鳳毛一角,根本不足掛齒。

看著寧思璿悲傷的模樣,段心凝隻以為是文尹萱的太過傷人,對著她尷尬的一笑。“對不起,我這小妹,不會說話,對於陌生人都會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