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顏清坐在房間裏,對化妝師說,“不要太複雜了吧?說實話,我都有些不認識我自己了。”
化妝師是個衣著時髦的年輕女孩子,一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一邊讚歎道,“女士你肌膚細膩,底妝都已經省了不少事,所以根本不複雜。”
顯然,她理解錯了酈顏清的意思,但是,麵對酈顏清清麗的容顏,她擅長的透明妝容派上了用場。
半個多小時後,當酈顏清從化妝凳上起身,對著鏡子裏的自己左右端詳的時候,身後傳來讚歎的聲音,“我的老天!小清你簡直是美斃了。”
酈顏清轉身,驚喜道,“喬曼,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去國外嗎?”
喬曼走過來,一邊打量她一邊說道,“你家老程說了,我是你兒子的教母呢。”
酈顏清愣了愣,開心道,“真的嗎?”
喬曼嗔她一眼,“怎麼?你不表示表示?”
酈顏清嗤一笑,“等會我給你份大禮。”
化妝師給喬曼化妝的時候,喬曼感歎道,“你真是苦盡甘來啊,一下子有了三個媽,哪個都疼你要命......”
酈顏清抿嘴一笑,清亮的眸子裏淺波蕩漾。
——
當喬曼挽著酈顏清出現在樓梯上的時候,下麵的人的眼睛瞬間亮了,所有的人如同行注目禮,目光定格在酈顏清身上。
如同畫中走下來的童話仙子,短發上的皇冠頭飾,一襲緋紅色的曳地魚尾裙,上麵綴滿了細碎的金片,在水晶吊燈下流光溢彩。
看著眾人的目光,酈顏清一時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拘謹地站在原地,側眸看看喬曼。
喬曼在她耳邊低笑道,“眼暈了吧?樓下的都是程總的至親和好友呢。”
“喬曼,我緊張。”酈顏清手心都有些出汗了,不是不搞這麼大排場嘛,目測裝飾地喜氣洋洋的偌大的客廳裏怎麼也得有百十號人。
喬曼清清嗓子,正色道,“親,今天我可是你的伴娘啊。”
伴娘?
酈顏清暈了。
婚禮進行曲響起,主持人開始用職業的聲音來請酈顏清隆重出場。
當喬曼伴著酈顏清款款下樓的時候,樓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適時地,一身簇新西裝的程頤之出現,走到酈顏清麵前,伸手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戒盒,遞到酈顏清跟前,毫不猶豫單膝跪下,“親愛的,你願意嫁給我嗎?”
伴著程頤之深情款款的求婚,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還有口哨聲。
酈顏清猝不及防,滿麵緋紅,垂眸呐呐說不出話來。
倒是喬曼,趕緊拽拽她,示意她快點啊。
好容易,酈顏清如蚊子哼哼,“呃......願意。”
“大點聲!”旁邊程頤之的好友們都在起哄,現場氣氛熱烈起來。
當那枚流光溢彩的鑽戒被小心翼翼套進手指的時候,酈顏清隻覺得眼睛有些濕潤,耳邊卻傳來程頤之戲謔的聲音,“現在哭也來不及了,你這輩子算是被套牢了......”
酈顏清頓時破涕為笑。
.......
一場滿月禮原來是婚禮和滿月禮的合奏。
散場後,酈顏清對手捧鮮花的喬曼說道,“看吧,我說什麼來著,接到我拋出去的花下一個結婚的就是你了。”
“夫人,夫人,小冬冬餓了......”傭人跑過來氣喘籲籲道。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