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這幾天怎麼總是不見你?”沉霜在池音連續一星期的早出晚歸後,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我有點急事需要處理。”池音一臉的憔悴,目光也有些閃躲。
“什麼急事讓你累成這樣?”沉霜有些擔心池音的身體,“我們可以幫忙嗎?”
池音看了眼一心專注於製作遊戲的冷傲冰,動了動嘴卻還是沒有說出口“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你多注意休息,你看你現在一臉的疲憊。”沉霜並沒有察覺到池音的不對勁。反倒是本來投入自己工作的冷傲冰抬眼略有深意地掃了池音一眼。她早就察覺到了池音的反常,隻是她在等池音親自開口告訴她。若池音不願開口,即使問了也沒有意義。
“嗯。我出去了。”池音打開門走了出去。
“冰,音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們?”沉霜盯著門口沉思“她最近的神色有些不對,感覺像是有大事發生了。”
冷傲冰關上電腦,走到沉霜麵前“等她願意說了自然會說的。對了,這幾天怎麼沒有看見過光?”
“不知道。”沉霜搖了搖頭,聽冷傲冰一提才發現黎銘已經有一星期沒有來過別墅了。
冷傲冰拿出手機想給黎銘打個電話,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打過去,也許黎銘這幾天有事情要忙吧,她還是別打擾了。
半夜,冷傲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冷傲冰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了滿臉淚痕不斷抽泣的池音。池音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冰,我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快去勸勸銘吧。”
“到底怎麼回事?”冷傲冰穿上大衣,隨著匆忙的池音趕緊下樓。
“銘的爺爺一星期前去世了,銘這幾天一直在酒吧喝酒,怎麼勸也不離開。”池音開出冷傲冰的跑車,帶著冷傲冰快速前往酒吧“對不起,冰。我沒有早點告訴你,對不起。”
冷傲冰哪裏還會去責怪池音,她隻想趕緊到黎銘身邊。她不敢相信那個有些嚴厲又無比富有童趣的老小孩離開了他們,離開了這個他愛的世界。不可能,她不相信!
池音用最快的速度帶著冷傲冰來到那家酒吧,進了角落的vip房間。剛推開門,冷傲冰就聞到了刺鼻的酒精味道。黎銘頹廢地倒在沙發上,手裏握著半瓶酒,桌子上滿是東倒西歪的空酒瓶。開門的聲音完全沒有引起他的注意,對他來說,一切早就無所謂。
冷傲冰邁出的腳步越來越沉重,她從未見過如此灰暗的黎銘。在她眼中,黎銘永遠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明亮。他應該是太陽,他不適合待在黑夜。對!一點也不適合……冷傲冰大步走到黎銘身旁,從他手中奪過酒瓶,“砰”的一聲摔在地板上,酒瓶瞬間四分五裂。
黎銘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酒精的麻醉使他看不清眼前那個熟悉的身影,但他能感覺出來是她“冰,你怎麼來了?”
“黎銘,你這個混蛋!”冷傲冰毫不留情地扇了黎銘一巴掌。
黎銘瞬間酒醒,不是因為冷傲冰打的那一下,而是因為她叫了他的名字。從認識冷傲冰的第一天起,他隻聽過兩次,第一次是小時候街頭混混找她麻煩,他為了保護她被刺了一刀。她在醫院裏喊著他的名字,哭著求他不要死。還有,就是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