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臉色暗淡的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是想說的說不出口,五味複雜的情緒擁擠在心口,久久無法開口。
“你是做到的,可以悄無聲息的轉走尹森雅莉的資產的?”安玥好奇的問道。
莫風沉吟道,“我這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這得從我離開審訊室後,我發現尹森雅莉一直派人跟蹤我,後來為了給她製造麻煩,就和丁濤商議,用我做魚餌,我就去找丘丘告訴他我所謂製定的計劃,為了讓這個計劃看起來很真實,專門花錢賣了一瓶幻形藥水給丘丘,結果他將幻形藥水給扔了,讓尹森雅莉的手下發現帶了回去,緊接著丘丘被抓,告訴了尹森雅莉我的計劃,然後丁濤偽裝成她的手下混入其中,跟著著急忙慌的尹森雅莉去了天下銀行,所以順勢我們也知道了她的密碼,資產的存放的保險櫃,然後尹森雅莉放心的離開了。”
“然後放心的尹森雅莉讓人傳喚你去大殿,你就與她周旋拖延時間,留在天下銀行的丁濤就有充分的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轉走資產,而她全部的注意力在你身上,你又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錢丟了卻跟你這個嫌疑人沒有任何關係。這招聲東擊西暗度陳倉的計用的太妙。”安玥雙眼放光有些崇拜的說道,猛然又想到了一個件事情,急忙問道,“那那個黑袍人又是怎麼回事。”
“這也歸功丘丘。”莫風略顯傷感的歎了口氣,意料到丘丘可能會背板他,當這個料想變為現實時,心裏還是有些難受,聲音沉沉的說道,“找完丘丘我發現身後還有人繼續跟著,便用了時間分身幻影術,一個帶著那些尾巴在街上閑逛,另一個回到了丁濤那裏。我剛進了跟丁濤彙報完事情,忽然一隻極為恐怖的怪物憑空現身,對著我猛烈攻擊,我和丁濤合力趕走了那隻怪獸,事後丁濤告訴我那是怨默獸,是貴族巫師用來守墓,看住墓主人所有的金銀財寶,防止被盜墓賊盜走,凡是盜墓賊拿走一件墓主人的東西,怨默獸一定會將其追殺到底,直至拿回墓主人丟失的物品。”
“我翻看了我的衣兜發現了一枚純金打造的戒指,竟然是丘丘塞給我的。然後我就想到死靈亡師獨眼太太,拿了邪王貼身之物扳指作為交換,抓住了怨默魔,然後精心給怨默魔做了一個造型,換上了跟黑袍人一模一樣的造型,擔心有意外發生,獨眼太太便用最強的靈魂控製了怨默魔,製造了一個完美的‘黑袍人’去找尹森雅莉的麻煩。”莫風說道。
安玥淺笑的說道,“沒想到丁濤竟然把他最鍾愛的時間分身器借給你用,我曾經軟磨硬泡加威逼利誘,都沒有借上,令我很吃驚呐。”
他可是大出血了,尹森雅莉上衣的資產卻被八二分,他就落了那麼一點點,還不夠小肉球和歌莉塞牙縫呢,想到這裏悲苦連天的直歎氣,“那個時間分身器雖然可以在同一個時間段分出兩人,但是隻有半小時,可我折騰的夠嗆。”說著,瞧見了來來回回在門口踱步的彭子拓。
“彭子拓你別走了,你頭不暈呐。”莫風遠遠喊道。
彭子拓聽見聲音,瞥了眼緊緊依偎在他懷裏的安玥,心頭很不滋味,此時也顧不上那些閑情,神色焦灼的衝莫風喊道,“不好出大事了,炮爺找你茬來了。”
“我跟他無冤無仇,他找麻煩幹什麼?”莫風不解的問道。
“為了唐靈。”彭子拓脫口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