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葉淑莊到底從自己手下傳遞過來的資料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葉敘隻聽到一些風聲,說是葉家的表小姐葉淑莊不知何緣由,這幾日食欲不振,悶悶不樂的甚至脾氣暴躁的連續失手打碎了家裏的花瓶好幾次。

去問那深藏功與名,笑而不語的葉詩語,卻瞥見那家夥一臉高深莫測的戲謔模樣,登時什麼興致都消退的閉口不言。

反正也無需在意葉淑莊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敘也僅是聽到後,隨口才問,這會兒得不到答案也沒什麼好煩躁的,頂多是隱晦的多看了幾眼那賊兮兮的葉詩語,就沒有多加在意的提起了。

比起關心葉淑莊的異常,他還不如多加關注一下向黎。

然而,葉敘不對葉淑莊的異狀表示一下關心,甚至都不曾打一通電話去噓寒問暖,冷眼旁觀的漠然顯然達到了一種微妙的效果——

葉淑莊自己不請自來。

在家裏安靜了一段時間的葉淑莊,臉色難看的氣勢洶洶踏進了公司的大堂,二話不說的就單刀直入的對著前台微笑的小姐,沉聲的道,“麻煩通知一下表……葉總,就說我葉淑莊有些事想要找他。”

結果,那電話沒有打到葉敘那裏邊,反而半路被碰巧在上麵喝茶的葉詩語給截斷了。

她優雅的輕啜了口淡雅清香的溫茶,聽聞那邊穆助理的動靜,沒有什麼動作的隻是垂下眼簾,一邊淡笑道,“穆助理,這樣的小事何必去驚動敘哥,不就是那個煩人的女人又來了嗎?沒什麼的,你大可讓她上來就是了。”

與葉詩語坐在一處同飲的向黎,耳朵微微一動,聲色不動的將茶杯放下,遲疑的挑眉道,“你說的是誰?難道是…葉家的那位難纏的表小姐?”

“是啊,”葉詩語點了點頭,“除了她,誰會這樣對…敘哥他死纏爛打到底?嘖,我早就料到,這女人不會停歇太久的,這不,又打算鬧騰一番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嘴角流露出一絲的冰冷,幾乎是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當然,我倒是要看看她還能惹出什麼麻煩來。”

穆助理麵無表情的看了這坐在外麵沙發上互相飲茶交流感情的兩人,思索了片刻,還是折了回去,對著沒有掛斷的電話那端低聲道,“讓她上來吧。”

雖然沒有過問葉敘,但是顯然問題不大。

不管是葉詩語,還是向黎,哪一個人他都能敏銳的感覺到,是對葉敘彌足重要的人。而且……誰心裏沒點八卦的意思呢,眼見著快要三個人湊成一台戲,他也樂得在旁邊當個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於是,葉淑莊從電梯裏出來的時候,才剛剛整理了著裝和發型,抬眼就望見了那邊怡然坐著等候她上來的葉詩語……和向黎。

葉詩語對著那邊與她遙遙相對,望見她就僵硬的立在原地的葉淑莊,隻是笑眯眯的舉了舉手中的茶杯,故意說道,“好久不見了~葉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