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蓋倫一家在諾克薩斯平靜愜意的生活,此時的德瑪西亞大有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態勢。穩住了東方鄰國的嘉文三世任命伯羅爾·斯蒂芬為宰相,開始推動德瑪西亞的變革,曆史車輪終將碾碎無數人,但碾碎哪些人,就要看變革的最後結果了。
這天是德瑪西亞國王召集全國議會的日子,曆史上德瑪西亞還從來沒有召開過這麼大的議會,要求全國所有的貴族都必須參加。盡管之前嘉文三世和他的內閣動作十分小心,但是克朗加的外派,大批官員的更替,還是讓貴族們察覺到了不詳的氣息——德瑪西亞要變天了!貴族們都是聰明人,國王無論出於什麼目的召開這麼大的議會,防備工作還是要有的,所以大多數一直以來反對改革的貴族都沒有親自參加,大都稱病,或派子女,或派兄弟代替自己參加,這樣可以避免國王把領主們扣為人質。這一天,一萬名禁衛軍秘密從衛城被調遣到德瑪西亞的首都,名義上是為了維持治安,保障這次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一次議會順利召開,可事實上是為了必要時候不要有漏網之魚,德瑪西亞城的每條街道都有禁衛軍的把守。
議會大廳已經坐滿了人,大夥的心情都極度的不安,軍隊把守各個出入口,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伯羅爾已經代替了米歇爾·勞倫特行使總議長的職權,會議開始後他就簡明扼要的把改革大綱羅列出來,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
“伯羅爾你想幹什麼!你自己也是貴族!你想砸掉自己的飯碗嗎?”
“真是可恥,這家夥不久前還是一個不知廉恥以下犯上的議員,今天居然敢坐在那個位子上!”
……
伯羅爾並不理會眾人,隻是不停地用錘子敲擊著桌麵,司儀官大聲喊著:“安靜!安靜!”改革的確不容易,為了避免造成無法收拾的局麵,內閣隻是小尺度的進行了變革,收回了一部分貴族的權利,離預想的還遠遠不夠,可就這樣貴族們依然無法接受。
這時,一隊禁衛軍簇擁著嘉文三世和勞倫特大公從側門走入了會場,國王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停止了喧嘩,整個議會所有人都起立向國王鞠躬致意,場麵尤其壯觀。嘉文三世走到了主席台底下,上百名士兵穿插進入了議會各個走廊進行把守。眾人安靜以後,嘉文三世講道:“我們的國家正處於危機之中!外有強鄰窺視內部有太多的寄生蟲在啃食這個國家的根基!沒錯!我要鏟除這些寄生蟲!但我不知道哪些人是寄生蟲,不過馬上我們就會知道了!這項改革隻是初步方案,是拯救德瑪西亞的唯一方法!如果你們還認為自己是德瑪西亞人的話就給我通過這份法案!否則,我就不得不將其視為背叛我!”嘉文三世的言辭引起了眾議員的恐慌,大夥開始打抱不平,一名年長的議員站了起來質問道:“陛下!您是想挾持議會嗎?這是違反法律的!自古以來就沒有過這樣的先例!您這麼做實在是太荒唐了!”
嘉文三世看了看這個年紀大概五十出頭的家夥,譏諷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我的父親和祖父似乎忘記了我們是個君主製國家!他們是國王而不是一個傀儡!現在似乎時間久了你們也不認為德瑪西亞有國王了是嗎?不會了,從今天起你們會牢牢記住誰是你們的國王!我!嘉文三世要拿回屬於我的權利!如果記不住的話那隻有一個情況,或許你們已經躺在棺材裏了!”
嘉文三世的強硬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老議員被嚇得一屁股坐到了位子上。但嘉文三世似乎並不罷休:“議員先生,你很麵生,你是哪裏的領主?”
老議員顫抖著再次站立了起來:“我……我,陛下,我是萊克斯堡的領主弗蘭克伯爵。”此時他的脊背上已經滿是冷汗。嘉文三世走了過去,仔細盯著這名弗蘭克伯爵看了看:“不對,你不是弗蘭克伯爵!我認識那個老頭!他頭發都花白了!快告訴我,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