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末年,硝煙四起。
延康元年,曹操死.年十月,曹丕逼迫漢獻帝禪位,代漢稱帝,改國號魏,為魏國的開國君王
“殺無赦”坐在龍椅上那個英氣逼人的男子冷冷地吐出這三個字。男子約摸二十七八的光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帝王氣息,似天之寵兒令人無法抗拒。
此聲令下,朝中大臣們無不閉息而立,無人敢悚。
“還請皇上三思,”一個年邁的聲音響起“他畢竟是皇上您的胞弟,若傳出魏王弑第的消息恐怕會引起我朝內亂。”沙啞的嗓音中流露著說話者的堅定。
龍椅上的男子瞳孔一緊,挑了挑眉:“要朕殺自己的親弟弟,朕於心何忍。不過若他是死於意外,即使朕再心痛也不能逆天而行,不是嗎,諸位愛卿?”男子見沒人答話,滿意地一笑。“好了朕也有些乏了,若無其他事宜那就退朝吧。”男子擺手一揮,轉身走出大殿。
剛走了兩步,驀地,似乎想起什麼,轉身對那位冒死進諫的老臣說道“張愛卿年事已高,不可太勞累了,朕特恩準你告老還鄉。”
明明是滿懷關切地話語卻讓在場的諸位大臣都打了個寒顫。
“謝主隆恩。”這樣也好,先皇,恕老臣無能為力,就讓老臣在九泉之下伺候您吧``````
男子緩緩離開大殿,修長的手指驟然緊握。
他,曹丕,他的江山絕不容任何人破壞。
絕不
剛才還晴朗的天空一下子烏雲密布`狂風呼嘯不知是否有將有不祥之事發生。
曹植輕皺了一下眉,顯得有些不安。
“不好了,主子,那些人殺過來了!”一個急匆匆地聲音傳了進來,幾乎是同時門被猛得打開,隻見夜曦一臉鮮血,手中持的長劍也往下滴著血珠。
曹植淡然閉上了眼睛:這一刻終究是來了,隻是沒想到會這麼快,想來他是等不及了。
“主子請先行離開,屬下自當盡全力保護主子。”
“你們走吧,他們的目標是我,這樣或許你們還有一線生機。
“請恕屬下不能從命,屬下誓死效忠主子,決不會丟下主子苟且存活於世。”
以夜曦的忠誠與固執來看斷然不會自行離開,哎,也罷。
在夜曦等親信的保護下,曹植迅速離開。
兩隊人馬的廝殺,混亂中他隻看見大片大片的紅色,血,是血的顏色.還有刀劍發出的銀白色冷光,像極了那個人輕蔑的笑,讓他的心冷到了極點
敵方的人馬在不斷得增加,當前的局勢已很是明顯,手無縛雞之力的他看著一個個親信倒下,整個人像被撕裂一般。
雨水模糊了雙眼,刀光劍影令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終於,夜曦也死在了那些追兵的手下。
沒有了士兵的保護,他隻剩下逃,拚命的向前奔跑,渾身上下都顯得格外狼狽,那還有昔日的風華絕代,凜冽的寒風在他耳邊呼嘯,雨水像冰雹一樣向他身上砸去,但他現在察覺不到一絲痛,因為他心靈上的痛楚已超出這些。他現在腦海中一片空白隻記得夜曦最後的話:逃,主子,快逃。
不知過了多久,他隻知道他的腳已經沒有知覺了,而他也已走到了盡頭。
後麵是懸崖,已無路可退。
看著緊跟著他趕來的士兵漸漸靠近。他已沒有了先前的慌張,剩下的隻是一張冰冷的麵孔,他緩緩走到懸崖的邊緣,泰然的閉下了雙眼,張開雙手,身子向懸崖一點一點的傾斜``````
在墜入懸崖的那一瞬間他隻有恨,恨皇兄,不,是曹丕,恨他的殘忍,恨他的決絕。還有就是他的生命早已不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了,他的命是無數人用鮮血換來,所以他不想死,他不甘心就此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