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之病越來越嚴重,並沒有好轉的跡象。“初之,我們請大夫來看好不好。”看著初之一直咳嗽,我又一次提出請大夫來看。“咳咳,不用了了我從小就這樣,看大夫沒有的。”“初之,你現在比以前嚴重很多,那些藥根本就沒有用。”“不用的……”“初之,如姨已經走了,我沒有辦法再看著你離開。”初之的話被我打斷,聽見我說的話,初之愣了一下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低著頭。
最後,她抬頭看著我說:“安之,我們已經沒有多少銀兩了。”那話語滿是苦澀,我沒有想到,初之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我不由的暗自想到,也是,如姨走了已經有三個月了,雖然有陳老板在幫我們賣繡品,但是賣的並不好,雖然我們學的了如姨一部分的技術,但是始終還是太年輕達不到如姨那種如火純情的地步,而這段時間買藥的生活的銀兩,怕是已經把如姨留下了的銀兩花的差不多了。
我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初之,我咬了咬牙,“沒關係,沒有錢,我們就想辦法,但是你一定要看病。”說完,我就跑出去了。我跑到了藥鋪那請來了李大夫,那天大夫給初之把完脈,就歎了一口氣,對初之說道:“你好好休息,現在好好休息比什麼都重要。安之,你跟我來拿藥方。”
李大夫是老大夫了,從小我們有什麼病,都是找他來看的,他對我們也有一種對孩子的憐惜。看著他從把脈到歎氣,我想初之病的很重了。
隻見李大夫走到外間,就拿起筆來寫了幾個藥方,然後對我說道:“初之,這病,是舊病,是頑疾。這幾年我一直在幫她調理,但是始終無法痊愈。這次,如姑娘去世,對她打擊太大,她傷心過度,之後,你們為了生計一直在刺繡,過度勞累,所以她的舊病就複發了。並且情況很嚴峻。”
李大夫一百年歎氣,一邊說道,“啊,那現在怎麼辦,讓初之,休息可以嗎。”我聽到自己有些發抖的聲音,“安之,你不要太急,初之時頑疾,已經治不好了,隻能通過調養,可是這是一個長久的事,以前如姑娘在,你們還有條件可以給她治療,可是現在,你們連生存都難啊。”李大夫的聲音越說越惋惜
“李大夫,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你隻要給初之開最好的藥就好。錢,我一定會給你的。”聽到這,我明白初之還有救,那麼一切都無所謂了。“你,你一個小姑娘你去哪裏弄那麼錢啊。你們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我能不心疼你們嗎,這藥方,我開好了,你直接跟我去藥鋪抓藥,這都是不值錢的藥。”“李大夫,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錢給你的。”
我跟大夫去了藥鋪,拿了些藥,就回家了。
到了晚上,我看著初之喝完藥後,就自己一個人來到如姨的屋子裏。
我跪下來,對著如姨的令牌說道:“如姨,我現在好迷茫,我不知道改怎麼辦。你走了,我們都很傷心,可是現在初之又病了。又是病,他已經帶走你了,現在又要把初之帶走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如姨,你教教我,我該怎麼辦。從四年前開始,我的世界裏就隻有你和初之了,我以為老天看是眷顧我了,讓我遇見了你們,可是現在,老天把你帶走了,初之還病了。如姨,我不會認命的,我一定不會讓老天把初之帶走,無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留住初之。”
第二天,我把如姨給我買的一些首飾帶了出去,我到了當鋪。那個夥計看了看那些東西說道:“你這些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啊,我們這沒法收啊。”店裏的夥計對我說道,我黯然的把東西收走。在出門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啊”我摔倒在地。“你幹嘛呢,走路也不看著點,老爺你沒事吧。”“小遠,不得無禮,小姑娘你沒事吧,摔傷了沒。”一個很很文雅的聲音響起,把我付了起來,那是一個中年的大叔,穿的很儒雅。
“我沒事,對不起撞到你了。”說著,我就走了。初之的藥錢怎麼辦,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想著想著,我習慣性的把把手放在脖子上,去摸那個玉玨,這是初之送我後,我養成的習慣,一在想東西,就要去摸。
玉玨呢,怎麼不見了,我沒有摸到,就趕緊在脖子上找,可是就是沒有。等一下,難道是剛剛。我反映過來後,趕緊跑到剛剛那家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