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那幽徑的小道一直延伸到遠處看不見的深處,通往不知道到地域。
路邊是肩靠肩的樹木,似乎有薄薄的一層霧把這場景存托的格外詭異,406寢室的孩子們已經熟睡了,安靜的很,除了徐君華和周琴有微微的出氣聲,其他都是往常一樣的安靜。晚上發生的事情似乎都被遺忘,等待黎明的到來。
黑夜裏,柏玲一直睡的揪心,就像坐過山車那種壓抑緊張,七上八下的感覺,而她手上的鐲子也是一直微微的閃著就像需要擦拭它似得饑渴的顯示自己一樣。
天熱去的也快,在這一夜之間,空氣似乎妥協了秋意越發的冷了。
黑暗中有那一絲光亮,輕微的哭聲在空氣中延綿,到處都是昏暗的一片,有是那個走道,又是同樣的地方,柏玲好像又來到今晚的後花園一樣,她驚慌的跑到光亮的地方,以為又會遇到那個恐怖的女人,可她看到的是一片花海,剛剛的微微哭聲變成了歡笑,走廊上出現了好多人,這時候走道上一個女孩歡快的轉著圈把自己紅色的裙子轉出好看的裙擺出來就像盛開的玫瑰似得,她的身邊有一個好看的男生從穿著上來看就是帥哥,但是模糊不清看不清的臉,隻是她們很恩愛,男孩子還時不時的摸摸女孩的頭,看著她們手拉手,不同的時光不同的角色一樣但是很恩愛很恩愛,柏玲感覺暈暈的,在夢境中她安穩的睡著了。
與此同時,一個女孩已經來到後花園,也就是今天呼喊求救的女孩子,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紅色的鞋子,走到鐵門那,鎖上的門卻為她開了,邁著僵硬的步伐她漸漸的消失在黑夜中,一步一步的如同玩偶般…
好怪的夢哦雖然很浪漫,細節記不起來了,是不是我自己的幻想啊。柏玲從床上坐起來,夢境裏的畫麵斷斷續續的浮現,這讓她頭暈起來。她拍了下腦袋,昏昏沉沉的胸口還有些悶。
“你怎麼了啊睡美人一早就搞得似林黛玉一般,皺著眉頭。”張婷醒了就調戲下柏玲。意外中的意外懶床的徐君華也醒了,可能是昨晚的事情吧,大家都是有著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沒睡好。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起來了,經過昨晚的事情後大家好似都變了樣多了份沉重。柏玲打開窗戶,難得的全體起早透透氣是好的她欣賞著窗外的景色,目光突然間僵住了,死死地望著對麵五樓的寢室,好像站個女人,朦朧不清紅色的衣服…。呼吸停頓,她似乎感受到那個女人盯著她的目光。柏玲不由得打著顫。搖了搖頭再次望去卻不見那個人的身影了。
“我們去上課吧,該走了柏玲,柏玲?”韓夢雪拍了下站在窗口發呆的柏玲,拿起線描書就催促柏玲上課,齊婉夕和李佳爽站在門口等著她們,周琴和張婷已經下樓去了。
這所學校不知何時起被幽暗包圍起來,感覺今天明顯感覺出和平時不同,個個麵色沉重,也許昨晚的事已經在校園傳開,隻不過關於那個死去女孩的事情還沒有沒弄清是不是她回來複仇,想到這柏玲不由得冷笑了下,昨天有人說那個女孩死去三年也有說五年,一個什麼時候死去都不知道的女孩會成厲鬼麼?昨晚的事情又算什麼呢?搖了搖頭發現自己已經比寢室其他人慢了拍子就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沉默間,大家已經順著樓梯上到五樓,不知道是不是轉季的原由樓梯感覺讓人從心裏的發涼。今天的天氣也不是很好陰天,暗沉沉的真是個陰森鬼氣的學校齊婉夕上樓時還抱怨道。
來到教室全班好像都剛剛從夢中走來一樣,眼睛迷茫空洞,帶著不安。涼意侵襲著教室,就如同蛇冰涼的皮膚是不是的觸碰一樣。膽顫心驚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