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要喝那種黑乎乎的藥汁,我自己就覺得的我身上一股很濃烈的藥味很難聞。
每次都是黎昕親自端來,看著我喝我隻能乖乖的喝了。
在我來到這裏的第二年,師傅的房間從不準任何人進入包括我。
好奇心真的能殺死人,有此我偷偷的潛入師傅的房間,正好看見師傅給我熬的藥,我仔細一看後,死活都不肯再喝那藥,不論黎昕怎麼哄我就是不喝,還把他端來的藥碗給打翻了。
“要我怎麼做你才肯喝藥?”黎昕似乎生氣了
再生氣我也不要再喝了,我無意見看到每天我喝的要,是什麼蛇呀,蜈蚣呀,最惡心的要數黑黑的大蜘蛛了混合起來熬的藥汁,打死我我也不要再喝了。
我不敢看黎昕的眼睛,我怕我會心軟。
在這一年多以來不知不覺中我喜歡上了他,他每天鬥我玩,陪我瘋陪我狂,我們再一起練劍,我摔倒他會緊張的抱起我替我查看有沒有受傷;他彈著琴,我在花叢中跳舞給他看,他永遠都是那種寵溺的眼神看著我。或許在他心裏我永遠隻是他的小師妹,是他未婚妻最愛的妹妹他未來的小姨子。“我要看到鵝毛大雪紛飛的樣子,要是我能看到我就喝。”我倔強的說
黎昕怎麼勸說都不聽還除了這麼一個難題,這裏幾乎從來都沒有下過雪怎麼會有鵝毛大雪呢
這時是在南方,現在蘇杭一帶,很難見到下雪,那種鵝毛般的大雪根本就不可能。再說現在是夏天就更不可能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倒時候可不許賴賬,要是耍賴我就再也不陪你玩了。”黎昕沉默了一會說到
“好,我蘇玉婉說話從來都是一諾千金。”我疑惑的望著他說這話的時候特別沒有底氣。
黎昕走在街上思考著忽然一個賣鵝鴨的小販扁擔的繩子斷了,頓時鴨子和鵝滿天飛,羽毛落在了黎昕身上,黎昕不厭煩的伸手去拍打身上的羽毛忽然想到剛剛的場景,似乎有一種大雪紛飛的樣子。
“擎蒼,你現在趕緊去把全城的鴨子和鵝買下來把羽毛拔下來剪碎,不要沾上血。”
“是,屬下這就去辦!”
全城的鴨子和鵝還有棉花被黎昕全賣光了,一直忙道深夜,他們開始向雪苑揮灑。
“小姐,小姐,快醒醒,下下……”是含蕊,我的貼身丫鬟,比我大一歲,已經跟著我兩年了。
“哎呀,大清早吵什麼呀,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呀。”我嘟囔到,我很懶很懶,早上我一定要睡到自然醒,不許任何人來叫醒我,在我休息的時候不準發出任何聲音,因為我隻要有一點聲音就會被吵醒。
“小姐,不是呀,是下…下……”有點語無倫次的說
“下什麼呀,下雨嘛,很正常,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有點不耐煩的說
“是下雪了!”
“什麼,下雪?”我有點迷糊的問
“是啊,小姐,鵝毛大雪,奴婢從來都沒有點過這麼大的雪。”
我連鞋都沒穿,隻身隻有一件自製的睡衣,站在門口,我驚呆了,真的是大雪紛飛的美景,含蕊衝出來替我披上外衣,院子裏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還有“雪花”從屋頂上飄落下來。
我光著腳一步一步走下台階,腳踩在“雪花”上軟軟的,沒有冰冷反而暖融融的,伸手去接那漫天飛舞的雪花在掌心,是動物的羽毛,還有棉花。
好美,真的好美呀!美得的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喜歡嗎?”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沒有理會繼續沉浸在著美景當中。
“嗯,喜歡。”我哽咽的說
“現在可以喝藥了嗎?”黎昕很掃興的說
“你能不能讓我多欣賞會兒呀?”我故作生氣的說
“是不是想耍賴呀?嗯……”黎昕笑著說
我不再看他
“想看我就天天讓他下一場。”黎昕繼續說“黎昕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邊了,我該怎麼辦?”我快速衝到他麵前環抱住他說:
剛剛的撞擊將藥汁撒在了他的身上,靠在他的胸膛能談談的問到那故藥味。
不管你是把我當什麼,這一刻,我隻把你看作是我的愛人。“傻丫頭,我怎麼會不在我了,我會一直保護你的!”。黎昕鄭重的說
“那好,你等我長大,我長大了就能嫁給你了,那樣我們就能一輩子在一起了。”我很認真的說
“好,我等你。”在他的眼裏閃過一絲掙紮,沉默一會說
他們兩個會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