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桃花瓣飄落而下,暖風夾雜著花香撲麵而來。桃花樹下,一個嘴角輕揚的英俊少年深情的凝視著麵前麵容姣好的溫婉少女。

“江小妞,你說我期末考試考進前十就讓我親一下的,怎麼?說話不算話了?”楚睿痞痞地看著對麵淡定的江堯,一臉不爽地問道。

丫的,就不能臉紅一下嗎?

“楚小睿,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整天圍著我個女孩轉,你媽媽她知道嗎?真是幼稚!”江堯瞥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到,“我那是為了你的成績,你還當……”

剩下的話還不沒說完,江堯就一個踉蹌地被楚睿拉進懷裏,沒等她反應過來,楚睿溫熱的嘴唇就已經附了上來,唇齒間是少年身上獨有的薄荷香。

末了,他還不忘在江堯耳邊低嚀一句:“江小妞,我是為了我媽的兒媳婦。我媽媽她,還是知道的……”

這個片段,是無數次出現在楚睿夢裏的場景。

他依稀記得,那年他十五歲,她十三歲,他為了江堯答應的初吻拚命學習,終於進了年級前十。雖然過程出了點差錯,可是,江堯的唇上還是烙上了自己的印記。

甜美的有些不真實的少女唇香,讓他一記就是這麼多年。

隻是,每次醒來時,他能感受到的,就隻有滿室的冷空氣。

他還在,她卻不見了。

“江小妞,你還在這個世界上麼?”楚睿低喃。

回答他的,隻有空蕩蕩的屋子裏,秒針轉過一圈又一圈時發出的滴答聲,一下又一下。

堯堯,我好想你。

……

“小主小主,接電話呀……小主小主,接電話呀……”

“大清早的,誰啊!賞她一丈紅!”

江曉曉嘟囔著抱怨了一句,迷迷糊糊地瞄了一眼唱得正嗨的手機,摸索著將打擾她清夢的“罪魁禍首”拿了過來。

“喂,何二貨,怎麼啦?大清早的你……什麼!穩住!等我!”

江曉曉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啊,好痛!”她一著急碰到了上床的床板,不由痛呼出聲。

“好,你在宿舍門口的等我,我馬上到。等我啊!”

顧不上頭上的痛感,她掛了電話,將手機一扔,趕緊開始穿衣服。

“昂當剋,今天居然是實驗會考!該死的!天哪,還有十五分鍾!”

江曉曉邊抱怨,邊利索地將衣服穿好,著著急急地整了整頭發便向樓下奔去。

到樓下時,何雨夏已經等在了那裏。

說起何雨夏的名字,還有一個很有趣的來曆。

當年,《還珠格格》風靡大江南北,何媽可是它的鐵杆粉絲。所以,自家閨女出生時,何媽靈機一動給她起了一個何雨夏的名字。

因為,反過來就是她最愛的溫柔典雅的夏雨荷……不過,何雨夏本人跟溫柔典雅神馬的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看見江曉曉終於下來了,何雨夏一個箭步衝到江曉曉跟前,二話不說就將她拽起向前奔去。

“哎呀曉曉,趕緊的,要死了,要死了!”

美麗而安靜的校園裏隻有江曉曉尖尖的慘叫聲回蕩著,同時,她長長的青絲在風中飄來飄去,淩亂翻飛,像極了梅超風……

實驗樓。

“何二貨,實驗樓封了還怎麼考試啊?”江曉曉看著門鎖上白紙黑字的封條滿臉困惑地問到。

“額,介個……哎,你說,是不是因為是全封閉考試呀?所以……”

“所以什麼?”

“所以……所以我們遲到了,然後就被監考官無情地拋棄了,然後就被關在門外麵壁思過。哎,曉曉,你別走啊……”

就在何雨夏抬起腦袋無限臆測時,江曉曉實在忍受不了她的暢想,轉身向教務處走去。

這種事,去教務處查查比較實在吧。

“曉曉,哎,曉曉,有個老師從側門出來了,等一下!”

何雨夏眼尖兒的看到了從實驗樓緩緩走出的楚睿,趕忙叫住了前麵的江曉曉。

江曉曉聽到了何雨夏的呼喚聲,想了想,還是停下了腳步,回頭去看。

“這個何二貨,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