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有什麼要求?”唐明問。
“我們也沒什麼要求,就是按當初的協議辦就行了。還有,我希望毛紡廠的地也要有個說法,畢竟這是國有企業,地也是國家的,怎麼能白白送人呢。”秦援朝說。
“看看我們的百姓吧。”唐明對周定一說,“他們什麼時候向我們提過無理要求?他們隻是為了生活的更好一點、點。我們政府職能是什麼?我們政府就是為公眾服務的,不是騎在人民的頭上作威作福的。現在群眾有困難,我們的官員都做了什麼?這樣吧,青平縣委縣政府盡快查明真相,拿出一個切實可行的,能保障群眾利益的方案來,還拆遷戶一個公道,還受害者家屬一個公道。”
“秦廠長啊,我要代表政府向你們道歉,你們受委屈了。”唐明又緩緩臉色對秦援朝道歉道。
“別別,唐市長,你能幫我們解決了問題,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怎麼還能讓你親自道歉呢?說實話,本來我們都商量好準備去市裏上訪的,市裏不行就去省裏,省裏不行就去北\\京。這兩天聽說你要來,我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隻等你來了。這不,這才有今天的事,說實話,該道歉的是我們,不該攔住你的車,耽誤你的工作啊。”秦援朝說。
“雖然我不提倡你們的行為,不過換個位置想想,如果換做我是你我也會這麼做。不過我希望今後有什麼問題可以通過正當途徑反映,這麼攔在路上安全不安全不說,社會影響也不好是吧。其實反映問題途徑很多啊,正當上訪、打市長熱線都行,都能有效的解決問題,是不是?”唐明說。
“唐市長批評的是,我們這也是被逼無奈啊。”秦援朝說。
“周書記,你今天當著各位代表的麵表個態,這事該怎麼處理?”唐明對周定一說。
周定一聽唐明這麼說,也不能不說話,他清了清嗓子,說:“首-先,我要向唐市長做檢討,工作沒做好,是我的責任;老城改造曆來都是老大難問題,出現問題也不為怪,拆遷戶和開發商的關係本來就不好解決,不過這次宏遠公司的確有些過頭了,還請了大批社會閑散人員施暴,我們縣委縣政府監管不力,應該向市委市政府檢討;至於發生命案問題,公安部門已經給出了結論,我記得死者叫李大功,七十多歲了,本來就患有心髒病,這次恰好病發,他的兩個兒子就把死者抬到宏遠公司鬧事,這才被控製了;至於宏遠擅自降低拆遷補償標準的事是這樣的,宏遠拆遷辦的前任拆遷辦主任叫孫青,他為了好開展工作私自定了一個比較高的拆遷補償標準,為的是完成宏遠公司交給他的任務,這個標準當時並沒有得到宏遠的認可,是孫青的私人行為,如果宏遠照這個標準就隻有破產了,所以,後來宏遠就開除了孫青,公布了新的拆遷補償標準,這裏麵完全是信息溝通的問題,是宏遠沒有做好解釋工作。”
“周書記,話不能這麼說,孫青也是宏遠的人,他當初是代表宏遠給我們簽訂的協議,這是具有法律效力的,他們擅自降低標準明顯就是耍賴,誰不知道宏遠勢力大、後天硬啊。”與會的一個叫羅東軍的代表說道。
“開發商也有他們的難處,我們總不能因為宏遠裏的一個人的失誤就看著宏遠倒閉破產吧。”周定一道。
“誰信啊,無論如何他們都會穩賺不賠,隻不過是他們太貪了想賺的更多而已。可是,他們拆的都是我們的家,我們都是老百姓,那擱得住這麼折騰?家沒了,還讓我們怎麼活?”羅東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