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路遇不平(1 / 2)

敬酒環節,周定一先敬了一圈,他逢人都碰一杯,而且都是頭一仰就喝下,一圈十幾個人少說也有一斤,他竟然沒有絲毫醉意。我暗自猜測,他喝的酒肯定有貓膩。

洪琪的酒量我是知道的,不過一圈敬下來臉也紅到了脖子根。書記縣長敬完,就開始了小自由,不時有人端起杯子來找我碰酒。漸漸的我就覺得不對勁起來,他們的輪番轟炸明顯指向了我,沒有幾個人去找同是市裏來的孫強。

我硬撐著喝了七八兩,胃裏翻江倒海,實在是喝不下去了。這時周定一端著杯子過來:“劉大秘,感謝你對青平的支持,這次工作組能順利完成工作,你功不可沒,來我敬你一杯。”

無奈,我隻有強撐著同他喝了一杯。

“好事成雙,我們再幹一杯。”周定一又端起了杯子。我知道自己差不多到極限了,不過還是撫著胸喝下了這杯酒,我感覺入口的不是美酒,而是毒藥。

“今後很多地方還仰仗劉大秘行個方便,這第三杯酒我喝下,你隨意。”周定一看著我難受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說。

我實在是喝不下了,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這個時候舉白旗,一咬牙,即便是毒藥我也倒入口中,閉上嘴,艱難的擠壓到不堪重負的胃裏。

“劉大秘好酒量!”周定一笑著說,心滿意足的走了。

我拍了拍孫強,已經不能開口說話了,因為我怕一張嘴就會把汙物吐出來。孫強見我模樣知道我堅持不住了,就笑著回拍了拍我的背。我踉踉蹌蹌的出了門,走道裏候著的服務生上來參扶著我到了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我一把推開服務生,衝到臉盆前,對著臉盆把吃進胃裏的東西不留本兒的吐了出來。

吐了一會兒,感覺好了點,服務生遞過來一個毛巾,我擦了擦,一股酒意上來,我又扶著臉盆嘔吐起來,到最後,實在吐不出東西,隻是不住的幹嘔,仿佛要把整個胃都吐出來。

我想我喝的差不多也有一斤的酒,上的都是茅台,七八百塊錢就這麼經過我的胃讓我難過了一陣又被我給吐了出來。

回到房間,裏麵喝得正酣,我已無心戀戰,徑直同孫強、周定一、洪琪打了招呼,又對在座的說了聲“抱歉”就要離開了。

周定一顯然很滿意,還大度的問我有沒有事,我對他的虛偽感到不懈,不過嘴上還是表示感謝,他也沒有強留。

回到招待所,我衣服也沒脫,倒到床上隻感覺天旋地轉,仿佛來到一個扭曲了空間的世界。

就這麼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半夜,我悠悠的睜開眼睛,感覺酒勁已經下去了,不過又渴又餓。

我起身倒了杯水。想起下午洪琪家妻賢子聰、其樂融融,突然感到莫名的寂寞,是啊,我都三十多歲了,早該成個家了。

我摸出電話給老媽撥了個電話。

“喂,是小三麼?怎麼半夜三更的打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電話裏傳來母親關切的聲音,聽起來心裏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