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怎麼練?”唐明抬起頭看著我。
“我覺得酒量是練的,長期泡在酒局中酒量肯定見漲,就好像喝的多了慢慢的對酒就麻木了,不敏感了,酒量也就慢慢的上去了。”
“哎,這是事實,不過也是悲哀,這樣的喝法那裏還能體會到喝酒的樂趣,純粹是為了喝酒而喝酒,真是‘革/命小酒天天醉吃壞了腸子喝壞了胃;吃垮了企業交不起稅,喝倒了革/命老前輩;喝垮了黨的三梯隊,喝得老婆背靠背,生育指標作了廢;老婆去找婦委會,婦委會說:有酒不喝也不對,吃吃喝喝不犯罪;老婆去找紀檢委,門口碰到老門衛,老門衛說:昨天上級來開會,七個常委四個醉,還有三個賓館睡;老婆去找政協會,政協說:我們也想天天醉,可惜沒有這機會;老婆去找人大會,人大說:一年隻開幾次會,沒貪汙,沒受賄,這種小事排不上隊;老婆去找居委會,居委說:你不醉,我不醉,馬路旁邊誰來睡?大不了是送醫院,反正醫療是公費。’看,老百姓編的順口溜多形象。但是,現在我們明知大吃大喝是老百姓最反感最深惡痛絕的現象,可是還不能一下子杜絕,不正之風要糾正,但不也能急於一時。”唐明竟然對我說起了喝酒的段子。
“還有,剛才你叫我什麼?老板?你是跟誰學的?這個領導稱呼也是有學問的,老板隻能私下叫,公開場合這麼叫就不合適了,這個也是你要注意的地方。”唐明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他也就是這麼一說,其實他心裏還是樂意我這麼叫他的,尤其是在自己的圈子裏,這麼叫反而更親切。我今天也是試著改叫老板,沒想到他也就同意了。我心裏竊喜,看來唐明已經逐步把我劃到核心圈子裏了……
“把酒量連起來是個硬任務,但也要注意不能和壞了身體。”唐明繼續跟我說酒的事。
“老板放心,我保證今後不會在外麵給你丟臉。”我拍著胸脯說,說話明顯隨意了很多。
“你這個小劉,這個酒量能是一天兩天就培養起來的?這是一個長期過程,不急,不急,慢慢來。”唐明關愛的語氣讓我很受用,他話鋒一轉說,“不過今天我還是要批評你,無論頭一天幹了什麼,都不能影響第二天的工作,今天你遲到了一個小時,這個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我如一個小學生挨了老師的批評,垂首站在那裏。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一是昨天的確喝多了,再則就是你一個人住,沒個照應。看來也該成個家了。”唐明上下打量著我說,“你華姨前天還說要給你介紹一個對象,有時間你去見一下。不,就今天,放你半天假,你直接找你華姨去。”
市長夫人能如此關心我的終身大事,讓我又是一陣感激,眼裏幾乎溢出淚水來。
我給華姨通了電話,她說,年輕人的事她不參合,她隻負責牽針引線,剩下的事就看我們倆的緣分了。
我特意換了一身西裝,還是周衛東讚助我的,平時不怎麼舍得穿。地點是華姨定的,在綠源茶館。
我如約來到綠源茶館華姨指定的位置。遠遠的看去一個美麗的身影安靜的坐在臨窗的地方望著窗外,一頭黑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真如畫中人一般。
我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我來到位置前禮貌的問道。
姑娘好像沒聽見。
“你好,請問這裏有人嗎?”我又問了一遍。
“是你?”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