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受不了退休前後的落差,前麵一退下來後麵就不行了。有空你們多陪陪他。”唐明抬頭看了我一眼,說完又快速的吃了起來。
“蘇玉磬很好說話,不過你那未來的老丈母娘可不是省油的燈,她沒給你甩臉色吧。”華姨插話道。
“怎麼會呢,她滿意還來不及呢。”我故意輕鬆的說。
“我介紹的,還能有錯?再說吳家幾次托人上門,他們也有些頂不住了。小劉這麼優秀她是打著燈籠難找啊。”唐明放下碗筷說。
“話說回來,小侖也不錯,配得上小劉了。”華姨話鋒一轉又對我說,“小侖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可不許欺負她,如果今後你要欺負她了,我第一個不同意。”
“小劉這孩子我放心,”唐明接過話茬,又對我說,“如果你和小侖都滿意就早點定下來。你的工作性質注定你不能像普通的年輕人那樣有時間去談戀愛。”
“我們商量好了,定在元旦。現在就看小侖母親的意思了。”我把我的擔心說了出來。
“李麗蓉那裏我來做工作,你們抽空準備一下。哦,對了,新房準備好了沒有?”華姨問。
“還沒呢。”我不好意思的說。淮州雖說是個地級市,近幾年房價也是飛速上漲,普通樓盤均價也在三千多塊了,一套房動輒好幾十萬,我家來自農村,是無論如何萬萬承受不起的。
“這樣吧,我打個招呼,你準備個首付,弄個按揭。無論如何,結婚也要有個新房吧。”唐明平淡的說,我心裏卻是一陣激動,我知道,他的一個招呼,白送還要排隊,我等於是白撿了一個大便宜。
中午下班的時候,唐明對我說:
“小劉,你和遠大集團的周衛東聯係一下,抽空和小侖去他們樓盤選一套房子。”
“周衛東?”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哦,我忘了你、洪琪和周衛東都是同學。這樣也好,你們直接聯係就是了,不過手續要辦全,價格隻能打個折扣,不能違規,你明白嗎?”唐明鄭重的說。
晚上,我隨唐明出席了一個酒會,回到小招待所時已經九點多了。我屁股還沒坐穩,電話就響了。
是周衛東打來的,他說要請我和蘇美侖出去坐坐,問我能不能把蘇美侖約出來。
他這一激將,我還就真上了套,當即許諾,“你訂好地方,我們隨後就到。”
我這麼一說,周衛東這家夥壞壞的說:“你們兩個現在是不是正滾被單呢?”
我笑著罵他一句:“瞧你這點出息,就好這一口吧,這麼多年了,還是這副德行。”
“理解,理解,兄弟我是過來人。不過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假,可不能把身體搞壞了,要知道身體乃革命之本錢。”
我們笑罵兩句掛了電話。
我給蘇美侖撥了個電話,她說洗了睡了。
我說有個要好的同學請她出去坐,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我喜出望外的出門打車,直奔蘇美侖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