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光淩來說,能救出蘇美奐已經讓他無比欣慰了。當事後他知道是因為吳益一個電話,才讓蘇美奐免遭施暴,他甚至有些感激吳益,雖然他覺得吳益本意未必是為了救蘇美奐。
劉光淩這邊總算鬆了口氣,但是同時也給他敲響了警鍾,他發覺對手毫無底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哪裏是官場,分明就是真刀真槍以命相搏的戰場嘛。先是侄女媛媛無意間落入齊昊手裏,後有二哥劉建設被人揍了兩頓,再後來就是蘇美奐被抓,處處驚險,步步驚心。看來是有必要采取一些措施了,不能因為自己的工作就把家人也搭進去,如果家人的安全得不到保證,那他哪裏還能安心工作?
可是,總不能讓警察來二十四小時來保護吧?怎麼辦呢?
打蛇打七寸,打不死被反咬會死人的。
這幫人現在上躥下跳生出這麼多事端,都是“四大公子”衝在前麵,吳益應該藏在幕後。劉光淩估計,以他們的老子的修為,不會這麼囂張、這麼不加掩飾,即使他們使壞,也都是偷偷的幹活,這幾次的事十有八九是這幫小輩們不知天高地厚,惹下的禍端。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既然他們囂張,我就讓他們更加囂張。劉光淩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晚上,劉光淩正陪著蘇家一家人為蘇美奐壓驚,唐明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讓他立即到他家裏去。
唐明家裏。
組織部長齊光明、政法委書記兼公安局長趙玉虎、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朱合群等人齊聚一堂,正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劉光淩進來後,齊光明親自站起來握住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旁邊坐下,然後拍著他的肩膀,親切的說:“小劉主任是咱們淮州的後期之秀,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前途不可限量,淮州的明天就靠你們了。”
其他人都笑吟吟的符合。
“齊部長,我雖然上班時間不短了,但在政府工作時間還不長,需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工作上的事情還需要你們這些老前輩們的指點,有什麼做的不當的地方希望你們批評指正。”劉光淩看了在座的各位,心裏大概知道了今天所為何事。
“小劉部長果然是少年得誌而不驕躁,年輕人能像你一樣謙虛的太少見了。我家那個不成器的東西能有小劉部長的十分之一我就心滿意足了。”齊光明開始引入正題。
“齊公子我見過幾回,年少有為,事業有成,我不敢和他相比。”劉光淩說。
“嗬嗬,小劉主任,犬子什麼模樣我這當老子的還能不清楚?可憐天下父母心,我知道,這些年我忙於工作,對他疏於管教,養成了他一身的壞毛病。我還知道你們的幾次接觸都鬧的不愉快,我這裏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替我那不成器的兒子給你道歉。”齊光明說。
“齊部長,不敢當,不敢當,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們年輕人在一起玩,打打鬧鬧很正常。正所謂不打不相交嘛,說不定將來我們還會成為要好的朋友呢。”劉光淩哪裏敢接受一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長的道歉,趕緊站了起來,禮貌的說道。
齊光明說,“哈哈,小劉主任這個‘不打不相交’說的好,回去我就叫犬子還有朱局長的兒子一起,擺桌酒席,給小劉主任敬杯酒,道個歉,交下你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