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翻譯“火虎上,虎威”),在破道“怒目傳情”的提示下,我立刻給火虎發出了虎威的命令,不過一喊出來就變成了‘啊啊’音,沒關係火虎聽的懂,命令火虎隻要心裏想想就可以喊出來為了激情氣勢罷了。一聲咆哮在這低沉、充滿遠古神秘氣息的聲音中投下了一個小石頭頓時蕩開了陣陣漣漪,就好象聽歌劇的時候出現了一陣戲劇的唱腔那麼突兀、不和諧,一下子打破了整個大廳裏震懾人心的節奏。雖然低沉的聲音仍舊在回蕩著但限製著身體的束縛已頃刻間解除、消失,我們又恢複了自由。
“哈哈老大,我們又可以動了。剛才差點把我悶死了,這鬼聲音倒是挺厲害的。不過有這頭老虎在,就不用在怕它了。小魚,剛才你跟道啊來啊去、擠眉弄眼的,幹什麼呀?”破雷回過氣來咋咋呼呼說道。
“唱歌呀!”
“什麼唱歌???”
“什麼什麼,剛才的節奏很富有動感,我和老道忍不住對唱幾句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我剛要去搭破道的肩膀,不過卻被他躲開了。
“你們唱歌真難聽”
“關你屁事!”耶這次成功拉破道下水了。
“不要鬧了大家注意,這魔獸的開場這麼詭異,真身也一定非同一般。小心為上,記住時刻提早加血。”破山自己手中已經捏了兩瓶紅藥,眼睛盯著中間的黑霧提防著它又搞出什麼新花樣。破雷、破道一聽有理也都準備了紅藥以全萬策,剛才的節奏攻擊不怕了也難保它不發出直接殺傷性的聲波。而我有泡泡這個加強性補血護士在,哪用象他們那樣麻煩。
大廳回蕩的聲音差不多接近尾聲了,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我就是知道,這是一種感覺如同聽歌時憑旋律就知道結束一樣,即使沒聽過的歌也能憑著落幕的旋律感覺到結束的來臨。現在這個聲音的節奏給我的感覺就要結束了,果然中間的黑霧猛的向內一縮出現了一魔獸,這家夥漂浮在空中睜著一雙大眼看著我們,它長的跟荒吼差不多隻不過大了一點背上多了對肉翼,還有身體好似幽靈般隱隱約約半透明的,裏麵有暗色的氣霧在翻滾。
“小魚,這家夥什麼來頭?”破山問道。
“怨靈魔吼,等級36,屬性不說了跟它小弟差不多爛,不過技能有三個:雷霆吼,寂滅之音,幽靈魔霧。”
“老大怕什麼,反正隻有它一個合力幹掉就是了,還管它什麼屬性呀。”破雷又嚷了起來,手中的閃電球也凝聚起來,隻等破山發話了。
破山眼神瞄了一下破道,見他微微點點頭就說道:“雷你說的不錯,反正隻有這一個家夥也不用怕它什麼,大家一起上吧。”說完操起大砍刀就先衝了上去,憋了很久沒動過手的他幹勁特別足呀。
“好嘞,看老子的閃電。”破雷吆喝一聲,手中的閃電球第一個擊中了魔吼boss,而boss飄起了一些血值也沒什麼反應,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望著我們。
“啪”我瀟灑地打了個響指,身邊的火虎立刻衝向boss,飛快接近以猛虎惡撲的姿勢躍過舉刀欲砍的破山鋒利的雙爪抓向了麵前的魔吼,利爪和大砍刀幾乎同時落在了魔吼的身上,不過意外的是他們的攻擊雙雙落空了。火虎直接穿過了魔吼的身體落在了對麵,而破山就有點糟糕了,用力過猛又無處著力,一個踉蹌就摔到在地上,而懸浮的魔吼隻飄起兩個Miss,什麼事也沒有。
看到這個情況我心裏就升起了物理攻擊無效的疑問,不然兩下攻擊不可能都落空的。而破道也微微皺了皺眉,但手中的道符卻沒有絲毫停頓射了出去又讓魔吼少了點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