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麵浮現出五個鮮紅的手指印,韓天鴻上前抓住嚴如熙:“你幹什麼?她是你姐姐。”
“我知道,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真寧願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更加不會認這種貪慕虛榮,薄情寡義的女人。她不是我姐姐。”
“住口。”
“天鴻,你還要維護她嗎?”她朝向單雲:“知道嗎?你確實在辜負一個好男人,這兩年來,天鴻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傷了多少心?可是,在他為你傷心欲絕的時候,你在做什麼,你正躺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撫心自問,你對得起他嗎?”
單雲清澈的雙眼看不出什麼任何的情緒,隻是定定地看向不知名的遠方。幾秒鍾後,堅定地說:“你們走吧!我現在過得很好,很幸福。如果真是為我好,那麼好,就請你們遠遠地離開吧!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破壞我現在的生活。”
“好,我走,隻要這是你想要的,無論對錯,我從來隻會去做。你知道的。”
“天鴻——”天鴻抬手,打斷了如熙。
單雲用力一甩,如此決絕地甩開了韓天鴻,斷然走向蕭遠。一步,兩步,三步……
心中默默數著,每向前一步,她必須使勁全身力氣深深吸氣才能阻止奪眶而出的淚珠。
雲雲,你的心思,我又怎麼會不明白呢?等我,等我變得強大,我一定回來帶你走。等我!
曾亮地黑色加長型房車井然有序地行駛著,開得飛快,不一會兒就上了高速公路,高速公路上車影叢叢,整齊的路標飛快地被甩在車後。
嘔!
一陣惡心湧了上來,伴隨了頭痛也開始。這是暈車的症狀。蕭城正欲開口,可一對上蕭遠不為所動的表情,止住了。
一車的男人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女人在眼前嘔吐不止,卻無人問津。
“把她給我拖出來。”
兩個手下架著虛脫中單雲,騎虎難下,不敢厚待,也不敢怠慢。
可憐的女人就這樣,被左右一拖一提進了臥室。
冰冷的水被無情地澆在女人虛弱的麵上。她本能地甩甩頭,忍著頭痛,強迫性地睜開了雙眼,正前方的歐式沙發上坐著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男人。這個場景怎麼這麼熟悉,好像曾經在哪裏見過。
哦!她不禁發出冷笑,原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不,或許應該說,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哼,你倒是長脾氣了啊!敢對著我冷笑了?”蕭遠嘴上笑著說,眼神卻十足的冰冷。
“主人,我隻是想到一件事情才一時忍不住的。”她低下頭,謙卑中帶著模擬兩可的諷刺。
“哦?”蕭遠皮笑肉不笑地應了一聲,“說來聽聽。”
“我隻是想到第一次見到主人的情景,好像也和現在差不多。”
“繼續。”
“我第一次見到您,就覺得你特別英俊。剛才又看了一下,發現您就像我第一次看到您的時候一樣,感覺您特別帥,不,應該說,比那個時候要帥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