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站住!”鬱霆舟見陸清漪要走,叫住了她。
陸清漪回頭,笑若新月:“鬱先生,您還有什麼吩咐?”
這表現也太狗腿不了?
可是現在她隻想趕緊把張二旺給打發走,他哪是鬱霆舟的對手,否則繼續在這裏的話,不是被鬱霆舟的眼神殺死就是凍死,更甚者便是屍骨無存。
“這麼急想去把人給打發走?是怕我會吃了他嗎?”鬱霆舟一眼就看穿她心裏所想。
陸清漪有一種被他拆穿的尷尬,但依然免強笑著:“怎麼會呢?我是想已經到了飯點,他也該回去吃飯了,否則家裏人找得急。”
“哼!”鬱霆舟相信她才怪,“既然到了飯點,不如讓他進來吃飯,反正都是熟人了不是。”
“吃飯?好啊好啊,我想和小漪漪一起吃飯。”張二旺隻注意吃飯二字,一臉的高興陸清漪,“小漪漪,我要吃飯。”
陸清漪擰眉,輕瞪了起哄的張二旺:“吃什麼飯啊。我家今天沒煮,你要吃飯趕緊回去吃,你媽等著你呢。”
“小漪漪……”被陸清漪就這麼說了兩句,張二旺委屈了,“這麼久沒見,你還凶我?我媽說女人就該對男人溫柔點,才是好媳婦兒。”
“張二旺,小時候說的話怎麼能當真呢?何況我根本記不得我說過樣的話了。”陸清漪頭疼,這個張二旺還一直提這個事情。
鬱霆舟站在那裏,微挑著眉,好像是一個看好戲的人一樣。
“小漪漪,你當時村裏的小孩子欺負,我幫了你,你一感動就說我最棒了,說以後一定要找一個能保護你的人,而我不就是那個願意保護你一輩子的嗎?”張二旺一臉的羞澀,臉蛋都紅了,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陸清漪。
陸清漪聽他這麼一說,呼出了一口氣來,覺得輕鬆了許多,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還好不是她親口說要嫁給他,否則她還真沒法向鬱霆舟解釋了。
雖然那隻是小孩子說的話,但人一是較起真來,管你是什麼時候說的,反正心裏就是不爽。
“二旺哥,我說要找到保護我的人但也不一定是你啊,你怎麼能就這麼認為我要嫁給你?”陸清漪說得委屈,都沒直接打擊他。
“因為這村裏的人隻有我會保護你啊,他們都欺負你,你不是說我還能是誰?”張二旺被問的有些傻眼了。
這些年對她的牽腸掛肚都是沒意義的事情嗎?
難道一廂情願的那個人是他嗎?
“二旺哥,你看我小時候隻認識村裏的人,可我上學後又認識了許多同學與朋友,他們之中也有願意保護我的啊,難道我每一個人都要嫁嗎?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二旺哥,你幫我我是很感激你的,但感激不一定是嫁人啊,對不對?你一定會等到那個真正需要你保護她一輩子的姑娘的。”陸清漪溫柔的勸著他。
張二旺心裏的失落越來越大,都快哭了的模樣:“可是……可是我想保護一輩子的那個姑娘就是你啊,小漪漪……”
張二旺覺得胸口好痛,伸手揪住那裏的衣服,可憐巴巴地看著陸清漪,眼神很受傷。
可是陸清漪看向他,於心不忍,可是卻又沒有辦法。
“對不起……”陸清漪看著張二旺那張純樸而圓胖的臉。
“小漪漪,不要對不起。是我想錯了,那從今以後我會追你的,直到把你娶回家當媳婦兒。”張二旺也是樂天派的,這會兒又重拾信心,展開了笑顏,誓要努力拚一把。
“晚了。”沉默許久的鬱霆舟走上前來,簡潔地吐出兩個字來。
張二旺看著鬱霆舟,問著陸清漪:“小漪漪,他是誰?”
“他是我老公。”陸清漪介紹著。
“我就是那個能保護她一輩子,她願意嫁的男人!”鬱霆也同時表明身份,並伸開長臂將陸清漪的腰占有性地圈住,以宣示他的主權。
張二旺定定地看著鬱霆舟親密的手環住陸清漪的細腰,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陸清漪:“小漪漪,你……你竟然選了這個男人?他哪裏比得上我?他有帥,有我有力氣嗎?他是不是就是城裏那種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小白臉?他這身板能保護你一輩子嗎?”
張二旺一臉的可惜,那種感覺就像是覺得陸清漪這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一樣。
“小白臉?”鬱霆舟危險地眯起了眼睛。
“對啊,你不就是城裏人,比我長得白了一點嗎?”張二旺舉起手臂來,粗壯的手臂曲起,肱三頭肌就硬硬的突起來,感覺十分的有力量一樣,“你敢不敢跟我比試?”
“比試什麼?”鬱霆舟倒是好奇了。
“比試看誰抗起三百斤的穀子!”張二旺說起自己的長處,那是一個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