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剛才的慘叫聲是誰傳出來的?
無數的煙塵緩緩落下,眾人終於看清了鬥戰台的情況,望著鬥戰台上的兩人,所有人的臉上都湧上一抹驚駭。膽小的女生甚至忍不住尖叫起來。
鬥戰台上場麵無比血腥,梅川內酷跪在地麵上,雙腿扭曲成一個奇異的角度,顯然已經折掉。
江絕一腳踏在梅川內酷的後背上,雙手扭著他的雙臂,隻要江絕一用力,梅川內酷的雙臂就會折斷。
“孽障,放開我兒!”
鬥戰台的觀戰席席上,一道和梅川內酷一樣矮小、猥瑣的身影猛然站起身,雙目充血,衝著江絕怒喝道。
他就是梅川內酷的父親,神風閣的閣主—梅川抹凶。
一股滔天的氣勢從梅川抹凶身上轟然而出,宛如洶湧的潮水,向著江絕壓迫而來。
江絕的眼中劃過一抹嘲弄,一絲冷笑噙上嘴角。
“哢嚓”毫不猶豫,絲毫不拖泥帶水,江絕雙手用力一扭,梅川內酷的雙臂直接被生生折斷。
劇烈的疼痛,使梅川內酷兩眼一翻,痛暈了過去。
放下梅川內酷軟綿綿的雙臂,江絕腰部扭轉,一腳將其踹下鬥戰台。就好像踹垃圾一眼,看都沒看一眼。
嘩~無極城內一片嘩然,所有人都驚駭地看著江絕,眼中充斥著不敢置信。
血皇期強者可以可以說八荒大陸的頂尖戰力,他們的每一句話,就像是聖旨,沒有人敢忤逆。
江絕此時竟然在挑戰梅川抹凶!
“你找死!”觀戰席上的梅川抹凶怒吼一聲,不顧自己的身份,直接向著江絕出手。
隻見他朝著虛空一點,頓時天地變色,風雷震動,一根通天手指從天空中猛然戳出,指尖流轉著無數個小型風漩,帶起一股股淩冽刺骨的寒風。
宛如一把把鋒利無比的風刀,將周圍的虛空劃出一道道裂痕。
同樣是“風神錄之風神一指”,但是,下位血皇的梅川抹胸施展起來,卻威勢通天,仿佛真的是風神一般。
這一指別說是江絕,就是普通的血君期強者也會飲恨。
突然空間泛起一絲波瀾,一個雄偉的身影擋在了江絕身前。
孫向天並指如劍,指尖白光閃動,抬手斬出一道淩厲的劍光,斬向通天手指。
嘶,威勢通天的巨指一個照麵被砍成兩半,化為點點青光,消散在了天地間。
劍光威力不減,朝著梅川抹胸筆直砍去。
梅川抹凶冷哼一聲,探出右手,對著劍光用力一握,天地間頓時狂風呼嘯,塵埃漫天,無數的風元素彙聚成一個青色手掌,與梅川抹胸的動作一樣,對著劍光用力一握。
劍光發出一聲哀鳴,崩碎了虛空。
“孫向天你什麼意思?”梅川抹凶怒氣衝衝的問道。
“我華山的弟子,還輪不到你神風閣來管教。”孫向天淡淡的回應道,絲毫不把梅川抹凶放在眼裏。
“好,你孫向天憑借實力強橫,竟然敢包庇行凶弟子,簡直不把九宗天才戰的規則不放在眼裏,我懇請莫忘殿主出手懲戒他,維護比賽的公平、公正。”梅川抹凶對著莫忘說道。
“我哪裏違反規則了?梅川內酷一沒有認輸,二沒有退出鬥戰台。我就算剛才殺了他誰也不能說什麼。”
江絕直視莫忘,絲毫不懼怕一旁梅川抹凶殺人般的目光,大聲說道。
“我隻是廢掉梅川內酷的四肢,就有人出手襲擊我,倘若我不是出身華山,沒有掌門的保護,豈不是已身首異處。”
“我現在質疑九宗天才戰的公正性,不能保護參賽者的自身安全。”江絕一字一句的說道,“梅川抹凶挑戰比賽規則,私自出身攻擊參賽者,欲致其與死地。我懇請莫忘殿主出手懲戒,維護比賽的公平、公正。”
江絕的一番話頓時將矛頭直指梅川抹凶,雖然這是事實,但是一個小小的上位血侯,竟然敢控告血皇期強者,這無疑是打臉。
梅川抹凶眼中殺機四溢,如果不是因為忌憚孫向天,他非要將江絕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坐在觀戰席中央的莫忘,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此事梅川抹凶確實違反了比賽規則,念他是初犯,並沒有鑄成大錯,便饒他一次。如有下次,神風閣就不用來參加比賽了。”
“是。”梅川抹凶隻得咬牙切齒的回應道。
這件事情就此落幕,但是無極城內的眾人知道,江絕徹底得罪了梅川抹凶,依照他睚眥必報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