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剛剛那個小女孩怎麼可能一直贏!”一個人說道。他身著著一件黑色服裝,身後跟著許多的人,也都穿著黑色的服裝,跟這個人的服裝一樣,但這個人的個子,高過場內所有人,他跟其他人的服裝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帶著頭巾。“哦,你的意思就是說一定是我們的手下辦事不力咯!你可是賭場的打手啊!不會看不出來自家的人在做手腳吧!莫非,你想讓本人破產,然後,你取代我?”賭場的老板說道。“小弟不敢,老板!隻是,我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打手繼而說道。“嗬嗬,說下去!”賭場的老板是個急性子的人,不想被人家賣關子,語氣便是衝衝的。
“您莫急,讓我一點一點地給您分析。首先,這個女孩子是個貴族,而且不是本國的人,而是另有其國。或者說,可能是天庭的人!”打手又說道。“何以見得?”老板問道。“您想想啊,若是我們的人辦事不力,那也不可能次次都是我們輸的!而且的話,最近我們出的老千可多了,要不是場內的十幾個兄弟罩著,我們可真要被官府的那幫人殺了。這事應該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了,這恐怕是一次微服私訪,到時候我們被上報天庭的話,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打手說道。“阿怒,你跟著我的時間也不短了吧!要是怕了的話,你帶著弟兄們把錢分了,我自己去找其他人,要是你還有點良知的話,就跟著我。你可要記住,我發財,你和弟兄門也會發財的!”
“為,何老板,至死不渝!”被叫做“阿怒”的打手說道。剩下的打手也異口同聲地說道:“怒哥頭領說的對,為,何老板至死不渝,至死不渝!”何老板一隻手舉起來,表示停住,打手們停了下來。“現在,我吩咐你們一個任務:把剛剛進入賭場的那個小女孩給我抓來。執行任務的,站左邊,退出賭館的,站右邊!”賭場老板說道。
放眼一看,13個人站在了左邊,站成了整整齊齊的一字,聲勢威武,浩大。因為所在的13人,都是高大威武,雄壯無比的。呈現給人的感覺,是非常精神的。而右邊的5人雖然也站成直線,但給人家的,卻是另一種感覺。他們與旁人相比,旁人就是一條條生猛的巨蟒,而這裏的人卻是一條條細小的泥鰍,在旁人麵前永遠站不起來到泥鰍!
何老板給左邊的打手頭領,阿怒使了一個眼色,阿怒便知道如何做了。他帶著左邊的所有人,去打右邊的人。他們非罵及打,拳打腳踢的,右邊的人卻是不還手,即使被打慘了,也不能還手,不是因為他們不敢還手,是因為他們還不了手!因為打他們的,可是血氣方剛的年輕打手啊!他們這幫老臘肉,寧願被挨打,也不願意還手,為的就是有朝一日碰到這幫窮凶極惡的打手,不被他們見一次,打一次。因此,他們寧願現在受苦,也不讓他們秋後算賬。
經過了一頓暴打,老臘肉所有人滿身是血,血覆蓋到了整個身體,印在了衣服上,褲子上,等這些鮮紅的血一幹掉,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隻有血腥味。五人互相把手搭在每人的肩膀上,攙著自己的同伴,走著。何老板看了這個場麵,則是非常愉悅,但他並不知道幾位老臘肉身上的痛苦。此刻,另外十三名打手已經分三批往三個方向尋找起符揚,他們馳騁著,不顧一切地撞開阻擋在他們前麵的人,這種像鬼子進村一樣的行為,讓人們感到人心惶惶,即使是官府的人,也要放縱他們,任他們自由自在的。很快,由阿怒帶領的打手們,撞到了符揚和泰飛等人。
在此之前,泰飛他們則經曆了這樣的一幕:泰飛等人跟蹤著符揚。符揚向西走著。起初,符揚正常的走著,泰飛等人裏她有一段的距離,所以,她根本沒有發覺有人在跟蹤著她。慢慢的,她到了一條無人知曉的十字巷子,卻聽到有腳步聲,她遲疑了一下,便停了下來,接著,她毫不猶豫的向左邊縱身一躍,越到了屋頂的上方,然後躲在了屋頂上。三人見符揚消失在了這個十字巷子裏,太上便說道:“壞了,是十字路口,師叔說過不能單獨行動,這該怎麼辦?”“可惡啊!跟到一半居然人間蒸發了!”泓月怒道。“莫急!我們先到左邊看一看!”泰飛說道。三人衝向了左邊,跑著一下,發現左邊居然是個死胡同。此時此刻,三人剛想出去,符揚卻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用手臂了三人的去路。“嗬嗬,太上師兄,想不到吧!我會在這裏,還有,你帶得什麼人,居然跟蹤我!”符揚說這句話時,顯然帶有一絲被壓抑住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