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買衣服了，這一次買的也太多了點吧。”我婆婆臉色有些難看。
莫龍忙把我推臥室裏替我攔話，說：“不多不多，小潔開心就好，我掙錢不就是為了她為了這個家嘛，媽你早點睡覺吧，我們也逛累了要睡了。”
我婆婆歎了口氣，沒繼續說下去，轉身回了她屋。
莫龍看他媽不找我茬，得意洋洋進了臥室，咧著嘴衝我樂，“老婆，你看我有誠意吧，給你買了著呢多東西，還免了你聽我媽嘮叨你，我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本來還想繼續給他臉色看，想想今天確實沒虧著自己，就饒有興致地試探他到底想幹什麼。
我一臉欣慰地說：“你今天確實表現挺好的，嗯，原諒你沒那麼容易，但是你要是有什麼想法跟我提的，我倒是可以盡量滿足你。”
“真的嗎？”莫龍聽我這麼說，有點興奮起來。
“騙你幹嘛，沒什麼要說的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可不一定有現在這好心情。”我開始吊他。
果然，他的狐狸尾巴一下就露出來了。
“有有有！是這樣老婆，你看，我今天給你買東西把信用卡都刷爆了，我沒別的意思，我知道這是應該的啊！但是，那個曲芳不是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嘛，你不讓她回家，她也不能繼續在學校住著，之前讓她住在賓館，但是我不是錢都交給你了麼，賓館住著又貴，也不方便照顧她，而且吧，這孩子以後生出來也是給你的，要不，咱把她接家裏，又省錢，一家人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說著說著，他看我臉色發白，趕緊又說：“當然啦，我知道你心裏還是有個坎過不去，你要是實在生氣，就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
我咬著嘴唇閉著眼睛，做了幾下深呼吸，然後努力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沒有，我沒說不同意。畢竟她是我妹妹，肚子裏是你的孩子，我自己反正生不了了，這孩子就相當於我親骨肉，接她來家裏也是應該的，你回頭去幫她把東西搬過來吧，我這兩天去把客房收拾出來。”
我心裏帶著自嘲和憤恨，嘴上還是保持溫和的笑容。
我看見莫龍高興地簡直就要蹦起來，但是還沒等他把嘴咧開，就看到我婆婆鐵青著臉開門站在臥室門口。
我跟莫龍都驚了一下，趕緊坐起身，問她怎麼這麼晚了還沒睡。
她沒回我們，隻是盯著莫龍嚴肅地問：“曲芳懷孕了？懷了你的孩子？”
莫龍看著他媽，低聲“嗯”了一下。
我婆婆又看了看我，見我神色緊張地沒動也沒說話，點了點頭，說她知道了，然後就回了房。
我知道她什麼意思，她一定以為我不能生育不敢離婚，怕她知道曲芳懷孕了會改變主意。
嗬嗬，我之所以還沒離婚根本不是想繼續維持這段婚姻，而是想更猛烈地毀了它，毀了那兩個背叛我的人。
但是，想到現在我婆婆已經知道曲芳懷孕了，我有些犯難，這個老太太心思細密，沒那麼好糊弄，我想達到我的目的，看來得小心一點。
第二天醒來，莫龍也在，說是最近閑了點，周末不用加班了。
婆婆已經做好飯坐在餐桌旁等著我們吃飯，我們剛坐好拿起筷子，婆婆說話了。
“曲芳肚子裏的孩子，得生下來。”
我麵露難色地喊了一聲“媽”，莫龍則難掩喜意，在那偷偷點著頭。
我婆婆白了莫龍一眼，估計是覺得這兒子太不會掩蓋情緒，然後對我正色道：“小潔，媽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本來莫龍已經有了二心，跟你妹在一起了。現在你妹懷了孩子，可你以後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你怕你在這家裏會沒地位。你別擔心，我不會委屈你的，我打算……”
話還沒說完，莫龍剛反應過來，有點生氣地跟他媽說：“媽你胡說什麼呢，曲芳是懷孕了，但是我也不是以後就跟曲芳過，不管小潔了，她肯定還是會懷孕給我生孩子的呀。”
我婆婆有些驚訝地問我：“你沒告訴他？”
我搖搖頭，莫龍著急了，問：“告訴我什麼呀，你們說什麼呢，我都聽不明白。”
然後我婆婆歎了口氣，跟莫龍說了我檢查單的事，以後都生不了孩子了。
莫龍表情有些難受，握住我的手說：“老婆，你怎麼不跟我說呢？這可不是小事，怎麼能自己憋著呢？”
我裝作很可憐的樣子，沒有說話。
他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所以你才同意把曲芳接過來？你都是為了我，老婆，是我委屈你了，你放心，就算你不能生我也不會拋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