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草急忙跑過去,把院子門打開。這次得把兩扇門都拉開,因為趙國強騎著一輛大大的125嘉陵摩托車,摩托車驚天動地的吼著,趙國強坐在摩托上,微微加著油門,摩托車緩緩地駛進院子裏。院子裏的狗有些害怕,一邊向後躲著,一邊看著趙國強吼叫著。
楊老伯和楊嬸連忙從廚房裏跑了出來,看到是趙國強,兩人更是歡喜,二老平常就喜歡人來家裏串門聊天,若是有人來做客,平添一些熱鬧氣氛,二老更是歡喜歡。
趙國強也來過多次,楊老伯和楊嬸也是認識的。趙國強把摩托熄了火,放置好,連忙向二老問好,“楊伯楊嬸,身體挺結實的啊!”
楊老伯連忙從口袋裏掏煙,趙國強也同時從口袋裏掏煙,互相遞了過去,謙讓了一下,都接著了對方的煙交換著抽。
楊老伯說道:“國強呀,你是學做菜的大師傅,要不你今天下廚?”
楊嬸連忙說:“國強平時忙著當大師傅做菜,今天來做客可當歇歇!老頭子你快下廚炒菜吧,不要趁機偷懶!”
大家都笑了起來,楊草在趙國強背後推了一把,“強哥,風哥已經過來了,在那邊屋裏,走,到屋裏聊!”
趙國強衝楊老伯招了一下手,“楊老伯,稍候我過來幫忙啊!”
楊老伯擺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就搞定了!”
趙國強轉身和楊草一起朝屋裏走去,洛風站起身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喝吧,楊草剛倒的!”
趙國強坐了下來,拿著其中一杯咕咚喝了半杯,楊草在一旁續著開水。
“風哥,那晚你喝得不少,回去沒事吧?”趙國強關切地問道。
“哈哈,酒喝得是不少,沒有別的事,但是又發生了一件事!”於是洛風一五一十地把那天夜晚和第二天早上發生的一切講給了趙國強聽!
趙國強一聽,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驚叫起來:“我靠!這鐵大蛟真是個神人,手段一套一套的!不過,他居然為了嚴懲盧寶,而給我們網開一麵,也算是個靈活的人!真夠意思!”
洛風點了點頭,“對!這叫做原則性與靈活性相統一!鐵大蛟在湍豐縣警界名聲不錯,老百姓對他也是好評有加!所以嘛,我想幫他一個忙,也算是幫湍豐縣老百姓一個忙,也算是幫我們自己一個忙!因為這件事有警方的巨額賞金!當然,這件事,我做成的把握不大,需要我們三個一起去做,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趙國強彈了彈煙灰,輕描淡寫地說道,“風哥,你說咋辦就咋辦,這麼多年咱們的交情你還不知道嗎,我聽你的安排就是了!”
楊草把一條闖進屋裏的大黃狗踢了出去,然後說道:“風哥,既然是想幫警方的忙,肯定是好事,有警方的賞金,那我們肯定要嚐試去做了!---又不是去劫生辰綱啊,有啥事該咋做,你就說吧!”
“好!---那這件事,我們就搞一下,成了,賞金咱們三個人平半分!你們坐下!”洛風掏出懷裏的一紙筆,拿過桌子旁邊的一張紙,坐在桌子旁,開始在紙上劃著:
“這個地方,是東稂鄉黃宗台的桃花運大酒店,民間有不少傳聞,說黃宗亭攜款,但沒有外逃,就在他弟弟黃宗台的桃花運大酒店!刑警隊的鐵大蛟說去突擊檢查了好幾次,沒有見到過黃宗亭,那說明什麼呢?”洛風一邊說,一邊朝楊草和趙國強臉上看去。
“有人通風報信!”趙國強很肯定地說,“警方有內鬼!要麼是刑警隊有內鬼,要麼是東稂鄉派出所有內鬼!”
“那或許是黃宗亭不在那裏?”楊草一臉狐疑,“他帶那麼多錢,都是在高利息騙湍豐縣百姓集資的,肯定是要跑得遠遠的!”
洛風搖了搖頭,“不不不,我覺得黃宗亭並沒有往遠處跑,他應該還在湍豐縣!他帶那麼多錢,他一個人,跑到外地,人生地不熟,更有風險!我覺得,他還是在湍豐縣,在他弟弟黃宗台那裏才能玩得轉,才安全!”
趙國強連連點頭,也同意這個意見,“桃花運大酒店很大,還有一個停車場,裏麵有酒店餐飲,有洗浴中心,有客戶,有卡拉OK按摩什麼的一係列東西,很多房間很多樓房!他住到那裏,很容易魚目混珠,他弟黃宗台手下有一彪鐵哥們兒,有這群人馬,完全能預防著警方的突然搜查!”
洛風指了指紙上畫的桃花運大酒店,然後在兩條拉了幾天直線,“桃花運大酒店是在公路旁邊,如果警方從公路上過去搜查,還沒有走到桃花運大酒店,東西兩側已經有黃宗台的人報告了,黃宗台可以立即讓他哥哥黃宗亭逃避警方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