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沒有發現來人了。
可店裏幾個丫頭一起叫
“歡迎光臨《男人味》”
小雲的聲音傳來
“先生裏麵請”
我抬起頭,看見兩個男人隨著小雲走進了店裏。
兩個男人都很帥,其中一個就是曾經有過一麵之緣的梁閱,他沒有了那天在咖啡廳的冷,顯的隨意了很多。湛藍的西裝和白色的襯衫被他詮釋得淋漓盡致,不得不說,他就是一個天生的衣架子。
他跟旁邊的帥哥說著什麼往裏走著。他看到我了,我確定,因為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神也和我交流了下,明顯的他也認出了我,但並沒有回應。
我朝他微微一笑
“歡迎光臨”一個無關緊要的招呼。他才禮貌的點點頭。
而他旁邊的帥哥隻是簡單的看了我一眼後拿起衣服去了試衣間。其中有一個服務員跟了過去。
梁閱看上去並沒有買衣服的打算。他看夥伴去試衣間,他就走向休息的沙發坐下,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等待和他一起來的夥伴。小雲隨後給他倒了一杯水。
我這時候是什麼樣的心情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有了再看賬目的心情。
這個隻見過一麵的男人,但卻有兩次交集。那個陌生的祝福短信,那天我莫名其妙的淚水。見到他我其實是激動的,他難道可以治療我的淚腺?本著好奇和自己的健康,我怎麼也該把這事弄清楚不是?
他眼神始終在書上,根本沒有看其它。
我想他隻是陪朋友過來買衣服的,我走了過去,示意小雲忙別的去,我來招呼他。
小雲走後,我就站在那裏等他需要什麼?
要是別人的話我可能會去推銷衣服,但他我不會。想起那天他對他女伴的冷漠,我下不去口。
時間過去好久,他朋友也沒有過來征求他的意見。我們這樣一坐一站,他在看書,我在發呆,一時間顯得特別尷尬。
最後還是他和我打招呼了。我當時特麼想說一句,你丫再裝。不裝高冷會死呀?
他說:
“那天我們見過”
我笑笑,
“不好意思,那天讓你朋友難堪了。”
他說
“小事”
我沒有再和他繼續這個話題,自然的把話題扯到了衣服上。
“來都來了?不看看衣服嗎?”
一句半開玩笑的反問。
他倒有幾分尷尬,隨便指了件衣服叫我抱起來。可看他那樣子我有一種被施舍的頹敗感。
我說
“不喜歡就算了,不必勉強。”
他顯然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但也沒有再如剛剛的沉默。而我有心想要了解他多些,沒話找話說。
他倒是有問必答。沒有了那天在咖啡廳或者剛進門時的高冷,隨和了一些。
當然我也不會問一些別人不能回答的問題。無非就是在哪裏高就呀,是否本地人呀這些無聊的問題。
雖然有些八婆,但是要想了解他,這個辦法最適宜。
他是j市本地人,家裏做服裝外貿生意的。當知道他家是自己做服裝時,我慶幸剛剛沒有給他誇誇其談推銷衣服了。
他每說一句話都是淡淡的,好像一切都好平淡。我也被他那淡淡的感覺感染了,他給了我一張名片,我接過後對他說:“我說我知道你號碼”。
他冒出了一個疑問的眼神。我告訴他我生日,他明白了,有些錯愕。但眼神裏卻露出一摸一晃而過的哀傷。我看見了,卻沒有在意。
哪個人沒有幾段故事呢?
誰說: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而主角注定悲悲戚戚,坎坎坷坷。我在意不過來,也無需在意。隻是對那意外通透的淚腺表示不解,才對這個有著一絲聯係的人好奇起來了而已。
這時,他朋友出來了,挑了幾件叫小雲她們抱起來就離開了。還帶走了剛剛他叫我包起來的那件。我心想,有錢就是任性,一兩千的一件襯衫,看都不用仔細看,直接卷走。倒是美死了接單的營業員,這單的提成夠她們一天的業績了。
但樂極生悲這個詞有時候真的很靈啊。
這不,他們剛走店裏就來了幾個不速之客,一個胖子帶著兩個男人走進店裏,剛踏進門就嗷嗷大叫
“老板呢?。tm你們什麼破衣服,穿幾天就皺成這樣?”
我一看他身上衣服,是一件真絲的襯衫,價格不菲,款式獨特,算是店裏價位偏高的衣服之一,可就是容易皺,需要特別的保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