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喬安荷回過神來,沒聽清楚羅西的話。
“沒什麼,我隻是告訴太太你解家是雲城的大家族,產業多著呢,其中有不少是解總的。解總要是忘記跟你說,太太你可以問他啊!”羅西皮笑肉不笑地說。
說完之後他就有種想打自己嘴巴的衝動,天,他這根本是在幫喬安荷管住解逸塵嘛!他心裏不是不喜歡喬安荷嗎?怎麼來管這閑事了?
“不用,他想說自己會說,我不用知道太多!”喬安荷麵上毫不在乎地說。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想說的,她真的就不用知道嗎?
如果她隻是他的家政,他的傭人,的確不用知道那麼多。可她是解逸塵的妻子,對於他的事情沒有必要多去了解嗎?
就好像今天,她想找他,打不通電話的時候,突然發現一件事情,她連他平時不上班可能去什麼地方,有什麼朋友都不知道。
她對他的了解真是太少了,換句話說,是她管得他太少了吧!
到了醫院,羅西向護士詢問了後,知道解母在二樓的手術室裏。他們三人趕去的時候,隻見解逸騰坐在手術室外,雙手抱頭一動不動好似一塊石像。
看他那樣子,羅西再次覺得自己真是管錯了閑事。不過既然他來了醫院,就一定得是第一個過去慰問解老太太病情的人。
於是羅西拉住喬安荷,自己大步走了過去,在解逸騰麵前站定,輕聲問:“解董,老太太她沒事吧?”
解逸騰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像是沒聽見似的。看這模樣,喬安荷也走了上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大哥,媽她怎麼樣了?進去多久了?”
她這話一出,解逸騰總算是有些反應,抬起頭來,眯起眼睛看她,聲音冷得如寒風一般,“不把我的家拆散,你是不會收手的是麼?”
喬安荷驚得渾身一震,拚命搖頭,“不是這樣的,大哥,你可能對我有所誤會……”回想起還在家裏時解逸騰說過的話,他懷疑自己是拜金女,對解逸塵不是真心的,所以才會很想把她趕走。
喬安荷很想向他解釋,但是她的話才說到一半,解逸騰便豁然站起身來,走近她怒吼:“你還不如拿把刀把我給殺了的好!”
他的眼睛裏充斥滿了血絲,像是一頭駭人的野獸,瞪著她,充滿了敵意。
喬安荷被嚇得連連後退,卻逼得自己冷靜地和他講話:“大哥,你別這樣,我來這裏隻是想要看望媽!”
解逸騰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停下腳步,反而更加憤怒地靠近她,喬安荷被逼得退到牆邊。羅西和秦姨看情況不對,已經一左一右地護著喬安荷,勸解逸騰冷靜下來。
解逸騰眼裏的紅色似乎退了一些,不過再重新看向三人的時候,聲音依舊暴怒:“都給我滾!這裏不需要你們這些人,都滾!”
他的聲音很大,走廊上的人幾乎都朝著這邊投來目光,不過在看清楚發脾氣的是解逸騰之後,就都忙不迭地離開了。還停下來看熱鬧的,也是不知道解逸騰身份的人。
“大哥,我不是來惹你不高興的,我隻是想看望媽,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就躲遠點,你別讓我離開就行。”喬安荷低聲哀求他,她既然都來醫院了,沒確定婆婆的人無礙,她怎麼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