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無家可歸(1 / 2)

“嶽正!”我和嶽正在商場買年貨。突然聽到有人叫他,回頭,看見楊寶兒過來。

“你怎麼在這裏?沒回英國嗎?”嶽正跟他聊天,我在一旁鼓著嘴巴,漫無目的的張望,假裝不在乎他們的談話。

“我爸媽今年回來過年,誰知道年紀大了竟然愛湊熱鬧了。”楊寶兒又看看我,“你們這是在辦年貨嗎?”

“哦,帶她逛逛。”哥哥牽著我的手說。

“小不點兒,怎麼沒回美國呀?”總感覺她不懷好意。

“他父親在美國主持同鄉會過年,不回來,商毅有事兒去了馬爾代夫,帶她不方便。”嶽正解釋道。哥哥說白雲怕冷,趁著他放年假,帶她去曬太陽。我可不想做電燈泡。而且嶽正這個三代單傳的大寶貝,過年是不可能離開嶽家半步的,我還是留下陪他吧,隻是一想到他們的家宴就心累。那麼多的親戚,我可認不過來。

“哈哈,所以,你就成了飼養員。”白雲自顧自的笑起來。罵誰是豬呢,氣的我衝她翻白眼。

“嶽哥哥,腳疼。”我幫嶽正找個離開的理由。

“哦,是嗎?哪邊,我看看。”可嶽正很不上道的蹲下,沒辦法,戲要做足,我抬起右腳,他上來就要脫我的鞋子,“哎呀,好了,不疼了。”我尷尬的說,看看楊寶兒,她正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我。

“阿正,年初三有當年咱們一起在英國留學生的同學聚會,你要去嗎?”

“哦,初三晚上我們要去瑞士,時間太趕了吧,我就……”我們和哥哥、西哥哥約好去瑞士滑雪,順便接林爽回來。

“cathy組織的。”楊寶兒打斷嶽正的話。嶽正像觸電一樣鬆了鬆我的手,又緊緊攥住,我也不動聲色的抓緊他。

“好,我去。”我的心像針刺一樣痛了一下。我抬頭看看他。cathy是誰呢?

“金鼎大廈,初三中午11點,不帶家屬。”

“嗯。”然後嶽正就像霜打的茄子,一直提不起精神。

晚上的家宴在鍾鼎樓舉行。嶽正有兩個奶奶,所以有四個姑姑。四個姑姑又都有自己的配偶和子女,子女們又帶來了自己的配偶和子女。二十多口人,我實在是頭疼的很。嶽正和嶽爸爸坐在嶽爺爺身邊聊著國際經濟形勢。我挽著嶽媽媽拜見各位親戚。

“姐姐,你還記得西西吧,去年見過的。”嶽媽媽跟一個姑姑介紹我。“西西,快叫大姑。”

“大姑新年好!”我嘴甜的很。

終於熬到開餐,嶽爺爺提酒祝辭,大家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熱熱鬧鬧的共同迎接新年。聚餐結束,嶽爸爸和嶽媽媽要和大家在主別墅裏看春晚。嶽正借口派對,帶我回他的側別墅。我一進門就脫掉高跟鞋和禮服,隻穿著裏麵薄薄的一層打底光著腳丫趴在沙發上給導師和朋友們編輯新年短信。我的心突然沒來由的疼的要命。

“嶽哥哥!”我起身尋找他。在書房裏,看到正盯著電腦屏幕的他。

“我心好疼,是你的也在疼嗎?”說著我過去,趴在他的背上。嶽正來不及關掉頁麵,映入眼簾的是他和一個漂亮女生的合影,他們背靠背,向著相機的方向十指相扣。

我咬著嘴唇,轉身慢慢走出書房。嶽正在背後叫了聲西西,卻沒有追出來,更沒有任何解釋。那個女孩是cathy嗎?他正因為她而心疼著,我像第三者一樣感受著他的感受,真諷刺。嘴裏有血腥味,我像個多餘的人一樣不知何去何從。師父閉關了,商家的傭人都放假回家團圓了,哥哥和白雲都不在,西哥哥電話打不通。我笑笑,眼淚流進嘴巴裏,鹹鹹的。而且,心一直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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