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設置的鈴聲如約響起,光南還在睡夢中,可他媽媽早就起來給他做早餐,在他媽媽的幫助下,光南穿好校服,拖著懶散的身體揉著惺忪的睡眼,在餐桌前坐下,吊兒郎當的吃著早餐,在邊吃邊玩耍中,光南終於完成了‘任務’,背著新書包到了學校,同學們都找到自己心儀的位置坐了下,光南也一樣,乖乖的坐到了昨天坐的位置,同學們都到齊了,老師進來了,但是並沒有抱著教科書,第一件事就是——換位子。
位子不一會兒就換好了,光南跟著一個‘霸道’的男同學坐,自然,三八線馬上就畫好了,理所當然,喜歡忍氣吞聲的光南的‘地盤’隻有一點點,無法避免,光南時常會超過三八線,這讓同桌同桌很不爽,之後隻要光南一超過三八線,同桌就會狠狠的打光南一下,一節課下來,光南的身上就會多幾塊淤青,經過了幾天在同桌的強勢‘改變’下光南漸漸不會超過三八線了,這個過程自然是疼痛的,這個消息也漸漸傳到了老師的耳朵裏。
一天,班主任把光南叫到了辦公室,光南穿著短袖,自然身上的淤青一覽無遺的展現在光南的手臂上,班主任有些驚訝,把抽屜裏的紅花油給拿出來,把光南的手臂挨著塗了一遍。
班主任開始盤問光南:光南,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啊?可不可以給老師說一下啊?讓老師猜猜,是不是你的同桌歐陽曉曦啊?
被班主任猜到,光南有些驚慌,本想姑息寧人的光南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還是說了“不”,無論老師怎麼盤問光南還是不說,他始終咬緊牙關就是不把歐陽曉曦出賣。班主任明白,再怎麼問還是沒有結果,就讓光南回教室了。班主任盤問光南的這一幕讓歐陽曉曦的跟班看到了,歐陽曉曦把這一幕如實的給歐陽曉曦說了,歐陽曉曦高興壞了,因為知道光南並沒有把自己出賣,感到十分僥幸。
上課了,光南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他看到,桌子上的三八線被改過了,現在他和歐陽曉曦的‘地盤’一樣大,感到很不解,但是最主要的還是開心自己終於不用縮在那小位置了。突然,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條:
xiexie你,沒出mai我。
過了好一久光南才明白是什麼意思。
對歐陽曉曦小聲的說:沒事。
他們互相笑了笑,被上課上的起勁的老師看在眼裏,立馬抽光南起來回答問題,因為兩個人交頭接耳所以上課根本沒聽,光南吱吱呀呀沒說出來,然後就是又抽歐陽曉曦同樣的問題,自然兩個人都沒到出來,老師氣哄哄的把他們倆‘請’到了教室外。
‘驅逐’完他們兩個後緊接著就把他們當反麵教材說:以後誰上課傳紙條,交頭接耳就跟他們一個下場。
就這樣,不僅站了一節課後最後又被任課老師請到辦公室,他們站到班主任麵前,光南低著頭不敢直視班主任眼睛,而歐陽曉曦卻抬起頭絲毫不畏懼老師,他們的現狀就好像一對反義詞。班主任在詢問任課老師什麼情況後,終於明白怎麼回事後就拉長個臉,對他們兩個做了一次長達一上午的思想教育,雖然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教育,但是讓他們相處的更加愉快了,幸好紙條沒被收走,不然班主任就發現了光南手臂上的瘀傷是怎麼回事了,這讓他們兩個長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