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走了過來,臉上掛著一絲魔魅的笑,手上赫然是一把生徵剪。
鄭一鬆不能置信:“生徵剪怎麼可能有兩把?”
“怎麼不可能,就像世界上有兩個你一樣,你是你,我也是你!”
“不可能,隻有一個鄭一鬆,我是獨一無二的!”
那人冷笑了一聲:“別天真了,曾經我也想過,我是獨一無二的,但是結果呢,我們都為獨一無二付出了代價不是嗎,那些代價有多少是我們能背負的起的呢?”
鄭一鬆眉頭緊皺,不明所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還不明白麼,這個世界是一個囚籠,而我是你的欲望,我要掙脫囚籠,而你卻情願成為籠中之鳥!”
鄭一鬆咽了口唾沫:“誰甘願當籠中之鳥啊,你小子把話說明白點!”
冷笑一聲,一臉不屑的看著鄭一鬆:“走出死門,成為超越生死的存在,這才是我追求的,你也一樣,首先你要接受我!”
“接受你?”
“對!隻有你接受我,我們才能開創一片新的天地,要這天地為自己的不仁而付出代價,要那眾神都要被我們踩在腳下!要世人都尊我們為聖!目光灼灼的盯著鄭一鬆:“誰主沉浮?”指了指鄭一鬆又指了指自己。
鄭一鬆心中一動,被他的豪言壯語說的熱血沸騰:“可是你有實力麼,看你的樣子,厲害不到哪去!”
“曾經,你是什麼,你是一個小賊,是什麼讓你變強,是仇恨,是權利,是金錢,是女人,這些都隻是我的一部分,如果你相信我,我還會給你更多!”
鄭一鬆目瞪口呆:“你……你讓我想想!”
“這些還不夠麼?我能為你開出一條通路,十二星任你馳騁,測魂幡、死歯瑰,隻要你想要,任你予取予求!”
鄭一鬆心中大動,這無疑又是拋出來的誘餌,讓鄭一鬆心如搗蒜,麵紅耳赤,如果成功了那又意味著什麼,回到寒冰大陸,生徵剪的威力必然所向披靡,為洛迪斯報仇,成為一代領袖都不無可能,從此衣食無憂,權下君臣萬傾。
鄭一鬆麵色狂熱,定睛注視著對麵的自己,眼神黯淡下去:“對不起,不行!”
對麵的自己聞言震驚不已,仿佛陷入了可怕的夢魘:“為什麼,為什麼,難道這樣還不夠麼?”
鄭一鬆冷冷的笑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早在我來寒冰大陸之前,就明白了!”話落鄭一鬆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淚水。
四周的世界渾然變亮,鄭一鬆睜開眼,一步踏上了橋頭,長吸了一口氣,美女近在咫尺,鄭一鬆笑了一聲:“美女,記的下次有人問,要算我一個!”
女人笑了笑:“小夥子,看來你是不打算喝我的藥水了?”
鄭一鬆見狀:“美女,你這是什麼藥水啊,人喝的鬼喝的!”
迎著女人微笑,她坐直了身子:“孟婆湯你聽說過沒有?”
鄭一鬆見狀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孟婆湯?”
女人笑了笑。
鄭一鬆隨即一抬頭目瞪口呆:“你該不會是……!”恍惚鄭一鬆突然明白了什麼,這女人長相也就二十多歲,聲音卻已經七老八十。
“我就是孟婆!”
“婆婆,你是怎麼保養的!”
孟婆一聽鄭一鬆叫自己老太婆頓時麵色不爽:“你小子,沒過橋之前就叫婆婆美女,過了橋就馬上翻臉,夠快的!”
鄭一鬆一聽是孟婆,人家好歹是個神仙,連連擺手:“我叫您婆婆是表示我尊敬您啊,婆婆是大美女,我會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