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使勁身體從地麵脫離,腳下竟然給凍出了一層冰霜,知道了死歯瑰的厲害,鄭一鬆撒腿就跑,死歯瑰在半路追趕,足不觸地,也不著急抓住鄭一鬆就是緊緊的跟隨著鄭一鬆,如影隨形,死氣鋪天蓋地的瀉了出來。
鄭一鬆就不一樣了,在輪回莊園裏疲於奔命,左突右闖,不時半路看見一顆來不及回到墳頭裏的輪回瑰,抓住就揣進懷裏,能緩解一下死歯瑰的死氣帶給鄭一鬆的辛苦。
死氣不斷的逼近,鄭一鬆突然心有領悟,如果被死氣完全占據了身體,自己就真的變成死人了,腳下雖然已經凍的沒有知覺了,但還是疲於奔命,躲避死歯瑰的追殺。
跑了大約半個鍾頭,死歯瑰似是也累了,身上的熒光暗淡了一分,速度也減慢了,鄭一鬆見狀,仿佛看見了光明,腳下一刻不停,看見一個要鑽回去的輪回瑰,連根拔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吃了輪回瑰。
頓時鄭一鬆就後悔了,輪回瑰一進肚子頓時像是一把螺旋錐,從鄭一鬆的心一直穿到了腸子,鄭一鬆哭爹爹叫奶奶,也不管死歯瑰追不追了,疼的在地上直打滾,血液頃刻發燙,熱火中燒,看見死歯瑰,拚了命的抱了上去。
死歯瑰一聲嚶嚀,任由鄭一鬆的身體貼在她的身上,身上的熒光竟然越來越暗,看來這是死氣中和了鄭一鬆體內的生氣的結果,可這個時候,鄭一鬆並不好受,外冷內熱,肌肉層近乎報廢掉,但鄭一鬆隻有這樣,破碎的肌肉組織還能修複,命沒了可就什麼都完了,憑借著最後一點力氣,鄭一鬆牢牢抱住了死歯瑰。
鄭一鬆已經疼的昏倒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鄭一鬆睜開眼,麵前一個花樣少女玉立在眼前,第一眼見到此人,鄭一鬆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激動和茫然的心情,完全勝過任何事情,甚至是生死三玄門!因為死歯瑰居然就是碧薔薇。
鄭一鬆坐直了身子,這已經是第二次看見碧薔薇一絲不掛了,隻不過區別在於這一次更徹底,鄭一鬆真是做夢也想不到有今天,想了想,老臉一紅:“薔薇,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從了我吧,我會對你負責的!”
碧薔薇眨了眨眼睛,注視著鄭一鬆,一聲不吭,也不罵鄭一鬆,也不殺鄭一鬆,就是呆呆的看著。
鄭一鬆一時不明白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眉頭緊皺問道:“薔薇,你不是和蹇魄他們去找河神了,怎麼會在這?”眼睛似乎忌憚的在碧薔薇的下半身走了一遭,心中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小弟弟無風自擺,有點忍不住了。
碧薔薇站起身來,長吸了一口氣:“失敗了嗎,我最終還是沒能瞞過靈長!”
鄭一鬆眉頭微皺,聽見這話頓時警惕的退後了一步:“你到底是誰?”意識自己春光大泄,才找到了褲子,把褲子提上,吊兒郎當的繼續質問。
“我就是我,我是痛苦、死亡、悲哀的化身,逢我出世,路經之地,便會寸草不生!所以靈長便親自出手,將我封印於此圓,我與輪回瑰相生相克,所以將我永生埋骨於此!”
鄭一鬆嚇了一跳:“那你不早說,還占了老子的便宜!”
“靈長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隻是想做一個普通人而已!”
鄭一鬆搖搖頭:“其實做死歯瑰也不錯,別人都怕你,沒人敢欺負你啊!你和我一個朋友長的非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