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一鬆站在原地滋滋稱奇,死門的時間是倒退的,生門的時間是加速的,不知道外道又是如何,比起生門的一條路,死門的一座橋,外道玄門就廣闊多了,腳下便是通途,隨便走,鄭一鬆幹脆,順著這兩排樹的中間的走去。
耳畔立刻回應出了禁製的嗬斥:“笨蛋,外道玄門,所有的東西與正常相反,你以為兩排樹中間一定是通路,其實不然,你小心點走過去看看!”
鄭一鬆聞言一呆,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一看,頓時傻眼,奶奶的兩排樹居然立在了深不見底的懸崖當中,如果不是死歯瑰的提醒,鄭一鬆就掉下去了,下意識的抓緊生徵剪,從樹的後麵繞了過去。
順著樹鄭一鬆突然感覺不對,感覺腳下的泥土像是在動,一低頭,腳地下竟然踩著一隻麵容可親的怪蟲子,這蟲子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鄭一鬆先是一呆,隨即竟然露出喜色,在鄭一鬆的腳旁邊拱啊拱的,像是愛上鄭一鬆了。
鄭一鬆尷尬的把蟲子一腳踢開。
這蟲子似乎早有防備,身子從泥土裏露出半截,撲在了鄭一鬆的腳背上,繼續蹭啊蹭的,鄭一鬆一臉無奈,嘴上唏噓不已:“外道玄門裏的蟲子都是色情狂?”
生徵剪用力一搏,把蟲子給挑開,誰料這蟲子竟然比鄭一鬆還死皮賴臉,竟然又反撲回來在鄭一鬆的腳背上摸啊摸個不停,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鄭一鬆真是哭笑不得,心道這蟲子還真有意思,這蟲子大概有一尺長,胳膊粗細,渾身藍湛湛的,皮膚是透明的,露出了身體裏精細的一條骨骼。
耳畔傳來嗬斥的聲音:“別理他們,快點去找測魂幡!”
聞言鄭一鬆連連點頭:“蟲兄,再見了!”
轉過頭,隻聞馬蹄聲震天,遠處塵土飛揚,好像有不少人。
作別了蟲子,鄭一鬆翻過山頭,尋覓那聲音的來源,翻過了兩個小土丘,鄭一鬆頓時嚇了一跳,成千上萬的士兵在這大肆廝殺起來,它們的樣子都和人樣不沾邊,渾身布滿了盔甲,有一個家夥長了八隻手,八隻手裏同時拿了八把武器,光看樣子就知道很不好惹,在人群中呼喊叫吼,說著鄭一鬆聽不懂的語言。
“別亂動,小心別被他們發現了!”
鄭一鬆聽的眉頭微皺:“我現在已經是脫離的生死的人物了,還怕什麼,仗著生徵剪,恐怕千軍萬馬都不是我的對手了吧!”
耳畔傳來不屑的聲音:“你以為你脫離的生死就了不起了,麵前這千軍萬馬哪一個不是脫離了生死,說白了,脫離了生死,你就不會輪回,靈魂不滅,但是肉體沒了,你和死了又又什麼分別!”
鄭一鬆恍然大悟,所謂外道,不就是脫離的六道嘛,鄭一鬆連連點頭,還是聽死歯瑰的,肯定沒錯。
鮮血四濺,那個八隻手的家夥所向披靡,一刀剁下一個敵人的腦袋,一錘又把另一個敵人的腦袋給砸了個稀巴爛,隨即一槍戳穿另一個敵人的肚子,帶出一條五顏六色的腸子,被它放進嘴裏,大肆咀嚼,口中歡呼不已,還不忘鼓舞己方士氣,連連打壓著對方。
鄭一鬆看的索然無味,這家夥八隻手怎麼和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