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爸爸是中了魔法的王子嗎?”
“嗯。”靳妍希笑著點頭。
“媽媽,你親爸爸一下,看他會不會醒!快嘛快嘛!”小家夥童話故事看多了,腦子裏總會有奇奇怪怪的思想。
拗不過小孩子的請求,靳妍希俯身在冷子皇的額頭上親了一下,小皓皓瞪著大眼睛,觀察爸爸的反應。
唉,沒反應!
看了片刻,他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一個好主意!
“媽媽,我知道了!爸爸一定是中了很厲害的魔法!你一個人親他,沒用!我們一起親他,肯定能解除他的魔法!”
“……”為了滿足孩子的要求,靳妍希配合兒子,兩人一起親冷子皇的臉頰。
之後,小皓皓見爸爸還是沒有反應,有點歎興,“媽媽,我去和球球一起玩了!”
球球說的是那隻可愛的小比熊犬。
“嗯。去吧,小心點!”
幫冷子皇按摩完身體,靳妍希凝視著男人英俊帥氣的臉龐,他還是和三年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她伸出手指,輕輕的描摹著他深刻的五官,想他。
三年來,她的那本字跡稚嫩的日記本已經被翻的快要散架了,每天她都會讀著她寫過的日記內容給他聽。
她的日記寫的很幼稚,很像流水賬,卻充滿童年最青澀最美好的回憶。
日記本的扉頁上,她抄寫的這首《飛鳥與魚》的詩句,每天朗讀,已經熟悉到能夠倒背如流的程度。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樹枝無法相依,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卻沒有交彙的軌跡】
讀完日記和詩,她放下日記本在床頭櫃上,起身離開房間。
外麵的陽光晴好燦爛,花開滿地的正是秋海棠,一簇簇,一叢叢,紅豔似火。
那些秋海棠都是靳妍希親手種下的,她用了三年時間,將莊園的每個角落都種上了秋海棠。
秋海棠又叫相思草,它的花語是親切、誠懇、單戀、苦戀、斷腸。
一如她和冷子皇的愛情,苦澀、甜蜜、相思令人斷腸。
靳妍希拿起小鋤頭,走進大片的秋海棠花叢中,精心的給花兒除草,她希望有一天,等到冷子皇醒來,能夠看見滿園的繁花似錦。
“媽媽媽媽……”遠處傳來小皓皓的叫聲,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孩子帶著球球跑來找她了。
喊聲由遠及近,皓皓繼續喊著她,“媽媽!媽媽!魔法解除啦……”
靳妍希扔下雜草,站起身,循聲望去。
遠處背景是蔚藍的天,綿白的雲,鬱鬱蔥蔥的地麵上,秋海棠花姹紫嫣紅。
視線裏分明出現了三個身影,身形高大的男人,穿著白襯衫,英氣逼人,手裏牽著小小的皓皓,雪白的小比熊犬奔跑在身邊。
畫麵太唯美,是幻覺嗎?
靳妍希手裏的鋤頭掉了,她抬起手背揉揉眼睛,不,不是幻覺,朝思暮想的男人真真切切的向她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