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本人第一次寫書。
看書看了二十多年的本人,第一次寫書。
這本書可能會很糟,可能會很爛,還很可能會太監。
可能會像祖國花朵未來棟梁一樣零殺九死一助攻。
但我還是寫了。
你不該寫的,他說。
但,我還是寫了,我說。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必先……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我笑著,說。
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能。
我繼續笑著,說。
…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他說。這些,你有嗎?
沒有。
我回答的幹淨利落。
那你為什麼要寫,又為什麼寫,他說。
因為你說,要有光。我說。
你願意幫他?
我可以試試,你呢?
我毫無意見,悉聽尊便。那人說。
那就開始吧。他說。
從前冬天冷夏天雲呀水呀
秋天遠處傳來你聲音暖呀暖呀
你說那時屋後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穀裏金黃色旗子在大風裏飄揚
我看見山鷹在寂寞兩條魚上飛
兩條魚兒穿過海一樣鹹的河水
那河水落下來遇見人們破碎
人們在行走身上落滿山鷹的灰
就在那裏吧。他說。
我已經有好幾天都沒吃東西了。
雖然作為法師,我可以用我那並不如何精通的奧術製造一些消耗品,但是那味道實在是令人難以下咽。
在嚐試了幾回後,我不得不放棄了用奧術填飽肚子的方案——畢竟我並不想成為第一個被奧術噎死的法師。
下麵開始……等等,有人來了。
我緊緊的貼在一棵大樹後麵,盡量讓自己不發出過多的響動。
……近了。我雙手握著法杖,計算著所剩不多的法力準備著下一個咒語。
對方有三個人,兩個戰士,一個帶著蜘蛛的獵人。看那蜘蛛的體型,這個拎著火槍的家夥多半是個獸王獵人。如果是這樣,那麼他至少還有兩隻寵物。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龍鷹和烏龜。
蜘蛛似乎在嚼著什麼,而獵人的另一隻手好像提著什麼東西。
我屏息,凝神。
我捂住了嘴。
那是塔爾拉瑟瑞.日影,我手中這柄“日影之杖”的原主人。
也是教我學會這該死的造食術的人。
我應該叫他“導師”。
我今天,會為他報仇嗎?
嗬嗬,隻是給蜘蛛送上又一頓美餐吧。我看著我最後的“財產”。
法術位重置完畢。
我心中這麼想著,卻已經重置好了法術位。炎爆術,火花,天火術,火焰新星,閃現,變形術,還有召喚火元素和小火球。非常適合複仇的組合呢。
我要上了。
……更近了。獵人臉上的那道疤…他是薩姆雷恩……“織網者”薩姆雷恩.瑞德克斯。
剩下的兩隻都是蜘蛛。
走在前麵的戰士拿著一麵裝飾華麗的盾牌,是那種製作精美的家族紋章盾。不過我很懷疑那塊破銅爛鐵能夠抵擋幾次我的火焰衝擊。
雖然我沒帶。
和薩姆雷恩並行的高大戰士手裏拿著一枝長矛………那不是泰瑟爾.灼怒嗎?一個不學無術、遊手好閑的浪蕩子弟。
不需要施法,一個天火術就能送他去見永恒之井。
等他們再近一點。我需要找到另外兩隻蜘蛛的大概方位,我可不相信薩姆雷恩會把它們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