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金陵軍營。 Ww WCOM
一隊隊士兵早起操練,秦英雖然是將軍,但他的父親卻並不是軍隊係統的人,因此眾將士固然大多愛戴他,卻也不能因為這個而打亂了軍營的作息秩序,更何況秦英本身就是一個十分看重軍規的人。
隻有一個隊的十五人用一輛車運送著秦朝也就是白陀老人的屍身將要離開軍營,送回金陵城外秦英家中。
車隊旁邊站著一個青帽的管家,看上去五十來歲,臉上掛著淚痕。
“管家,回去就訃告吧,讓他享受最後的榮光,他那些江湖摯友英雄豪傑,恐怕他早就想見見了。”
管家抹著眼淚,似乎還沉浸在悲痛之中,領著車隊離開了軍營。
秦英目送他們離去,正要轉身離開門口,一騎紅纓領著數十個盔明甲亮的禁衛軍直撲營門,絲毫沒有減的意思。秦英驀然轉身,神色陰冷起來。他一揮手,無數的兵丁迅在營門口集結,以應敵的姿態結陣。
那紅纓軍官怡然不懼,縱馬直取秦英。秦英冷笑一聲,從旁邊的士兵手中取過一柄長槍,箭步如飛,竟然朝著那人衝了過去。
一人一馬,快如閃電交錯而過,一道血線飛濺。秦英站定,手中的長槍遙指空,傲然而立。
那駿馬往前奔了兩步,忽然撲倒在地,原來竟是四條馬腿被斬斷了兩條。馬背上的紅纓將領一躍而起,穩穩落地。此時,紅纓將領身後的幾十飛騎也到了,正好一前一後,將秦英圍在中央。
吼!一道整齊嘹亮的怒喝自四周響起,無數的士兵竟在不知不覺之間完成了紅纓將領和他身後之人的合圍,而後出怒喝。
閃著寒光的箭頭已經對準持盾的士兵擋在最前,隻待秦英一聲令下,那紅纓將領和他帶來的幾十個人片刻之間便會被殺得片甲不留。
陷入絕境的紅纓將領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是拍起手來。“好俊的軍容軍貌,好快的結陣度,如此一支強軍,你秦英看來也不是個窩囊廢。”
“常劍,你可知衝擊軍營乃是死罪。我一聲令下當即就可以將你處死。”秦英冷聲道。他最看重的就是軍規,現在卻接二連三地有人來挑戰軍規。
“哼,少拿那些虛的來壓我,你現在自身難保!”常劍搓著手,“這麼強的一支軍隊,現在是我的了。”
他的臉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
“你休想。”秦英冷哼道,“想要接手我的軍職,需要兵部調令和大將軍軍印,你別妄想了。”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呢?”常劍冷笑著。
“就是兵部,無故也不得革除一方領軍將軍的軍職,更何況,你覺得大將軍會放任你這樣一個隻會玩兒花招的人接手金陵的軍職防務嗎?”
“那可不一定,再了,如今下太平,國朝舉世無敵,需要防誰?”常劍道,著從懷中掏出一卷卷軸扔向秦英。
秦英抬手接住,打開一看:兵部令,金陵守將驍騎將軍秦英,私自調兵入城,罪同謀反,即日起交出虎符印信聽候兵部調查。金陵城防務暫由車騎將軍常劍接手。下方有兵部的印信和兵馬大將軍的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