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 / 1)

興許是那酒封存的時日過長,亦或是喝的過多,朱砂紅從那晚回來以後就睡了整整兩天。

滿屋的空酒壇,歪歪斜斜地擺在房間各個角落,放下的紗帳內,朱砂紅睡眼惺忪。

慵懶地抬手摘下麵具,絕美的麵容上還有些許醉意,扶著床沿坐了起來,看著一屋子的空酒壇,卻是想不起怎麼喝了那麼多。

“殿下,您醒了嗎?”別闌釧站在門外輕聲問道。

“進來。”朱砂紅斜靠在床沿,衣衫有些淩亂,從皇宮回來的那晚就吃了好幾枚形體丹,藥效還沒過,依舊是男子之身,所以此時透著妖嬈之氣,讓推門而入的別闌釧鼻尖一熱。

“殿下…您怎麼喝了那麼多酒啊!”別闌釧緩過神來,看著那幾近上百壇玉酒的空酒壇叫道。

別闌釧拿起酒壇看了看,“這酒哪來的?”別闌釧挑眉看向朱砂紅。

“酒啊…我想想。”朱砂紅扶額開始回想,兩天前,那日在皇宮的夜晚…

兩天前,深夜

皇宮百年老古樹上一道黑影在蠢蠢欲動,辰訣一身黑衣坐在樹上,看著下麵的巡邏守衛,一副做賊必得誌的樣子,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個人。

“堂堂一個少將軍,居然落魄做賊了?”朱砂紅慵懶地聲音突然響起,嚇得辰訣心肝脾胃肺都要炸了。

“你大爺的!你不是走了嗎!”辰訣壓低聲音憤怒地瞪著她。

“是打算走的,但是剛到宮門口就大老遠地看見你鬼鬼祟祟的跑到這來了。”朱砂紅回道。

“你眼神真好,盯誰不好非盯我?”

“因為你長的像蚊子啊,夏天蚊子多,我要為百姓做些有意義的事情!”朱砂紅晃了晃手中的拍子。

“你!”辰訣剛一動身,就踩斷了腳下的樹枝,立馬驚恐地縮回腳,一個沒注意整個人撲倒在了朱砂紅的懷裏。

離得近了,才看清楚那朱砂一樣的眸子泛著柔和的粉色光芒,雖然戴著麵具,但是也能感受到那份絕美,身上還有著淡淡的花香…

“少將軍,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不好吧。”朱砂紅勾起嘴角笑道。

辰訣往她胸前一看,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吃了形體丹又變成了男兒身!

辰訣臉色通紅地爬了起來,“咳咳…”

朱砂紅笑意滿滿地理了理衣衫,“你來這兒偷酒的吧。”

“你怎麼知道?”辰訣皺眉道。

“因為這酒窖是我挖的啊!它告訴我你來找它要酒!”朱砂紅笑道。

“…”節操呢…

辰訣嘴角一陣抽搐。

“快拿吧,侍衛都走了,你最多有半柱香的時間可以拿酒。”朱砂紅道。

“啊?哦。”辰訣撩起袖子就跳下了樹,掀開樹下的大草席,這入口倒是隱蔽,掰開了草席,從黑漆漆地洞口跳了進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這人竟然用納戒把就全給裝出來了!

“你還真是臉皮厚,居然用納戒全裝出來了。”朱砂紅從納戒裏取出了百八十壇有裝入自己的納戒中。

辰訣已經習慣了,其實你臉皮最厚的…

“對了,你要是再不走,等人通報,你今晚就隻能陪皇上”商談國事“了。”朱砂紅笑的狡黠,一揮袖人就已經飛出十幾裏外了。

“怎麼有你這麼個損友!”辰訣也趕緊運功飛快地向宮門飛去,在宮門要閉上的最後一刻,成功逃出來了!

“不對啊,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幹嘛要逃?”辰訣一臉懵圈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