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自嘲的笑了笑,大好年華?她嗎?
“其實我們心裏都明白。”說完小言又端起茶開始喝著。
熙若塵抿了抿嘴,他沒有話語可以應對,似乎她的話他永遠都接不住。
“我給你開張藥方吧,你不要再在風裏吹風了,回去吧。”熙若塵執著的將披風披在小言的身上,然後轉身離開。
“好像不是你說了算。”小言收起臉上虛假的笑容甩下披風。
熙若塵沒有回首,他早就猜到她的反應了。沒有停留,這一次他走的幹淨利落。
“小姐不要這樣作踐自己。”魑緩緩走上前撿起地上的披風。
“作踐?談何而來?你退下吧,把冷冽找來。”小言知道是他救了她,但是,此時的她
覺得死了一了百了,不要說感謝他了,沒有怪他多管閑事就不錯了。
“堂主?”魑猶豫著。
“什麼事?我難道…………”魑暗暗的握緊拳頭。
“做好你分內的事,滾!”
似乎現在她的心情不好,魑站在原地不動,隻是在心裏揣測她的心思。
可惜她的話一點情麵都不留,魑隻能厚著臉皮裝聽不見。
莫梓言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禁冷笑,她現在是不是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冷冽的手下也和他一樣,都是一個樣子。
突然魑感覺銀光一閃,還不待他做出反應,右臂已經滲出點點紅星,微微痛感傳出,魑看著莫梓言。
“滾!”她不屑的吐出這兩個字。
“是,屬下告退!”魑看著出血的傷口沒有理會,畢竟這傷不深,隻是一個警告而已,隻是此時他的心情變了。莫梓言這個人,高深莫測,誰都不懂。
他的話還帶有了點賭氣的成分,語氣都變了,隻是聽的人沒有放在心上。
感覺莫梓言沒有話想說,魑垂在兩側的手緊了又鬆,送了又緊,反複幾次希望平複自己內心的傷痛與不甘。可是,這一切,她連看都懶得看。
踟躕很久,他轉身離開。
察覺他已經離開,小言起身站在樹下。抬頭仰望天空。
她倒是想什麼都不懂,可是,細膩的她,怎麼會察覺不到變化。隻是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容不得她停留。如果當初她在家裏長大,一切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
風無情吹過,她像紙一樣,似乎要乘風而去。這就是冷冽再一次看見她時的感覺,她消瘦了很多,僅僅一天而已啊……
“小姐。”冷冽站在原地很久,莫梓言一直仰望天空,麵無表情。
“相府最近有動靜嗎?”她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飄來,不疾不徐。
“歐陽棋除了在找歐陽紫暮和歐陽紫雅,還在找你。”他覺得這個消息也許有用,可是她依舊麵無表情。
“找我?真好………………”她沒有其他的動作,冷冽隻能看見她的側臉。她真的很美,此時的她多讓人心疼,隻是,想想她平時的樣子,冷冽打消了勸慰她的心思。
“是怕我不還歐陽紫暮吧……”許久她又添了一句。她已經不想騙自己了,沒有人擔心她,她始終一個人。她原以為,可以信任的人已經出現了,可是事實讓她喘不過氣了,她失去的到底是什麼?
東璃夜啊東璃夜…………為什麼受折磨的隻有我一個?為什麼那樣的痛苦隻是纏著我
一個人?那麼多年,難道那一切隻是我的幻想,如果是,為什麼真的有你存在。如果不是,為什麼你不知道我,你的心都被那個叫舒若的已死的人占據著?
東璃夜,我該怎麼辦?連你都要我死啊………………
那麼多年的信念一朝坍塌,她覺得十幾年的痛苦就像是一場夢,夢裏隻有她一個,夢外也隻有她一個。
“他和東璃修走的也很近。”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收起感傷,莫梓言走回石凳上坐好。“這都是預料中的事情,歐陽紫暮怎麼樣了?”
“還算好,整體吵吵鬧鬧的。”
莫梓言點點頭,也是,她那種沒見過這種場麵的人鬧騰是肯定的。
“那個…………有件事,不值當講不當講。”冷冽吞吞吐吐。
“說!”莫梓言沒有那個耐心看冷冽在一邊墨跡。
“當初,我肯定你是因為你的手鏈,那是宰相送歐陽紫雅的,歐陽紫雅後轉送與歐陽
紫暮。但是………………這手鏈我不會認錯,我發現,歐陽紫暮的手鏈還在她手上,你的…………”冷冽斷斷續續的說完。
手鏈?小言抬手你凝視著這條精致的手鏈,她也有?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