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兩個大字映入眼簾,魑的手收緊,那張紙在他的手中被蹂躪。
這是休書,是東璃夜的休書,想了想,依照莫梓言的性格,她會做出什麼事情?
想到莫梓言絕望的樣子,還有這上麵的斑斑血跡。
莫梓言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收到這張紙她沒有去王府?
“她人呢?”
魑的語氣一點也不像下屬,但是冷冽似乎不在意,他隻是站在那裏。
“在相府受了點傷,現在昏迷。”他的話解開了魑的謎團。
是啊,除了她不能行走,她不可能就這麼等待,她就是應該回閑王府大吵大鬧,將王府攪得雞犬不寧。
可是,現在的她躺在屋裏,隻能用這樣的方法逃避,魑突然覺得這樣的結局也許是最好的。
但是,受傷?
魑閉上眼睛,她那身子還能吃得住幾次這樣的折騰?
“是歐陽紫雅是不是?”除了他,沒有人能傷害莫梓言了。
魑不明白她和歐陽紫雅之間有什麼瓜葛,但是他能感受到每次提到歐陽紫雅時,莫梓言的失態。
她似乎認識歐陽紫雅,而且關係還不簡單,隻是,她為什麼就會不承認?
還有東璃夜,她似乎也認識了他很久,但是,他查過,東璃夜不可能認識她。
這就是事情的關鍵了,這個莫梓言一直調查不到身份背景。
“歐陽紫雅說了什麼嗎?”其實魑是想發飆,不是讓他陪在莫梓言的身邊的嗎?為什麼還會讓她受傷,而且現在還在昏迷。
但是,魑是明白的,莫梓言的性子,誰都休想阻礙她,冷冽應該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不知道。”冷冽伸手拿回那張紙,他要去幫莫梓言一次,這休書,他沒有資格寫。
魑皺眉,他想,他已經猜到冷冽想要幹什麼了。
“堂主。”東璃夜不是省油的燈,而且閑王府高手圍繞,哪裏會有那麼容易。
這樣過去,就等於是送死啊。莫梓言遇上這事不會思考,難道連冷冽也糊塗了嗎?
要是他是這樣的性格,那麼他不配留在莫梓言身邊。莫梓言自己已經很有本事了,她不需要別人為她做什麼,她隻差一個攔著她的人,以後莫梓言會後悔的,他們不能讓那樣的悲哀在莫梓言身上。
但是,魑知道,熙若塵以前就是想要攔住她,但是他失敗了,他自己想要攔住,他也失敗了。
而冷冽,他一直隻是想要幫助莫梓言,不論哪個決定是否荒唐。
所以說,冷冽不適合,冷冽注定走不進莫梓言的心裏,也不可能在她身邊久留。
“我已經決定了,而且……”她也沒有阻止不是嗎?
冷冽看了看莫梓言所在的那間房,她是知道,她沒有阻止他,那麼這還不明白嗎?
視線再次落在休書上,冷冽笑了笑。
“你照顧好她。”
還不等魑反應過來,冷冽已經走了出去,閻暖暖看著他們這樣的樣子,聽著他們的對話。
既然莫梓言那麼壞,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甘願為她付出?
既然說惡有惡報,為什麼莫梓言每次都能化險為夷?為何她可以收複那麼多人的心?
隻是因為她漂亮嗎?不是的,這些人不是注重外貌的人。
看著魑回來,依照熙若塵的描述。
一身黑衣勁裝,腰間的長劍霸氣的閃著光芒,眼睛和莫梓言很像,銳利、能夠洞察一切。
還有,他皺著眉的樣子,他對莫梓言的關心發自心底,他有自己的原則,但是……他的原則每次一旦和莫梓言有摩擦,那麼都是莫梓言為上。
“你是誰?”魑上下打量著閻暖暖,這人……不簡單。
“我是閻暖暖,熙若塵的師妹。”
“熙若塵?”魑嗤笑,現在,他最看不起的人就是熙若塵了。
閻暖暖奇怪,還是第一次有人聽到熙若塵的名號是這樣的表情呢。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的確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魑一路護送上官皖月回家,這路上經曆的事情,足夠改變一個人的看法。
其實,魑也明白了一件事情,莫梓言和上官皖月有喝多相似的地方,他不明白熙若塵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官皖月。
或者說,現在熙若塵拋棄了上官皖月,是什麼樣的心態。
還記得上官皖月說過,她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因為她一直知道,她沒有那個本事能夠讓熙若塵為她停留。
但是,她隻是想要知道原因,哪怕隻是一個借口,為什麼熙若塵將離開演變成為一去不回。
離開之前,他們明明還好好的,他還說讓她等他,等待他再次回來。
他們以後生活在雪山上,以後還要教孩子醫術,他是這麼說的。
但是現在呢?現在的她,完完全全就是被拋棄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