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那麼一所僻靜之地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地方能不能多容下一個人。”他看著她,希望得到她的坑定。
莫梓言笑了笑沒有回答。
回到醉雲軒,左情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麵,寂寞的背影拉長,他落寞的坐在那裏看著時間流逝。
“怎麼不在前麵?”莫梓言走過去坐了下來。
左情冷笑,沒有答話。
“我雇傭你,可不是擺設。”莫梓言再次開口。
“你說,你們女人都在想什麼?”左情突然抬起頭看著她。
莫梓言笑了笑,“我從來不覺得我和別人一樣,你要是想要這麼個答案,看來隻能另請高人了。”
左情搖搖頭,其實都一樣,隻要是女人,都逃不脫。“她要嫁人了。”
左情冷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本來以為,隻要有足夠的彩禮錢,隻要我出得起,她就是我的。但是,到頭來,她也不過是個攀龍附鳳之人。”
左情讀書讀了半輩子,整個思想都被禁錮了,事實的殘酷他反而禁不起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本來以為隻要高中就能出人頭地,沒有想到,連結個親都算是高攀。她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家的小姐,哪裏算得上大富大貴。”
莫梓言搖搖頭,自古以來,女方的家境都要比男方差一些,要是嫁了個窮人,家裏麵哪裏舍得。
“那麼她是怎麼說的?”莫梓言認為,隻要當事人接受,什麼事情都好說。
所謂的世俗觀念,這個時代雖然拋不了,但是她有信心,隻要左情在這裏做這個掌櫃的,將來必然可以富甲一方。
“無非就是些百善孝為先,不願意違背父母。”也是,隻能如此。
現在的女子,也不能奢望她們離經叛道,追求些自由。
“她要嫁人了,你告訴過你娘嗎?”莫梓言看著他。
左情搖搖頭,“家母體弱多病,實在不能再讓她為我的事情操勞了。”
左情歎了口氣就離開了後院,他的心思,莫梓言在刹那間就明白了,世界上,這樣的人最是真誠。
左情,假如你知道你是一個王爺,你現在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嗬嗬,也許到時候,就是別人高攀你,就是你鄙夷的看著那些小家碧玉了。說不準,你還會說,不過都是些攀龍附鳳之人,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的起。
身份不一樣,結局自然就不同,說不定你以後就會變成你現在最討厭的樣子。
“坐啊。”莫梓言沉思之際看見魑站在那裏,不由的對他笑了一下。
魑點點頭坐了下來,一聲不響的不打擾她。
“魑,你說,歐陽紫暮回來之後,我就什麼都不是了。說不定皇上還會治我個欺君之罪,說不定到時候,這個天下真的容不下我了。東璃夜會保護我嗎?我還配得上他嗎?”莫梓言的話深深烙在魑的心中。
“可是我又什麼錯的地方?我不過是追尋一些向往已久的東西罷了。”
莫梓言倒了一杯茶喝著,心裏的話除了和他說,就隻能和冷冽說了。
但是冷冽沒有敞開過自己的心扉,她雖能猜到個八九分,但是總是有那麼一兩分是忐忑的。
還記得,他們一個個口口聲聲說什麼保護,說什麼陪在她身邊,說什麼懂她,最後不還是有更重要的人。
既然最後是要拋棄她,當初又為什麼要靠近?
魑注視著她,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所以隻能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