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了。”東璃夜的答案出乎了莫梓言的意料，回家？隻是回家而已。
回家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怎麼會稱作消失呢？
“回家？我的家在什麼地方？”莫梓言疑惑，難道是在很遠的地方？或者說她的家比較的怪異？
“很遠的地方，我永遠都到不了。”東璃夜看著她的眼睛，她是永遠都不知道他的那種無奈，他第一次那麼無力，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追不到她，找不到她，看不見她。
莫梓言皺眉，究竟是怎麼了？明明是自己想要知道什麼，但是最後卻是自己的錯。
“我想知道過去的一切。”莫梓言抬首看著他，隻是想要知道過去，現在……
“蝴蝶，我不想說，那些過去我們就讓她過去好不好？”東璃夜的話語裏麵透著一些懇求。
這樣子的他竟然讓她那麼一刹那什麼都不想知道。
東璃夜，是不是過去的我對現在的你也是那麼的無力？
是不是就算是過去的我，也是那樣的看著你。
“不知道為什麼。”莫梓言呢喃著看著他，“我很討厭蝴蝶這個名字。”
她眼中很是迷茫，她心窒息的疼痛，“我不喜歡，我不想要這樣，我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我就是不願意這樣，我很……”
很難過，真的很難過。
想要逃離，想要瘋狂的逃跑。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改。”東璃夜看著她，什麼都不是問題，不過是該名字而已。
“我不想再皇宮裏麵。”她再次對著東璃夜的眼睛，“我不喜歡皇宮的生活。”
她一直說不出來，但是沒有想到說了之後心裏舒服很多。
“不喜歡？”東璃夜的眼光黯淡了一些，莫梓言，你可知道，這條路是你給我的，你可想過，當初我是不是喜歡這樣的生活。
我想要做皇帝嗎？你問過我嗎？莫梓言，是你幫我推上這個皇位的你忘記了，但是我卻一直在承受。
“是，我不喜歡，我想出宮。”她抬起頭說著，說完之後臉上還掛著笑容。
“那好，你走吧。”東璃夜突然累了，當初莫梓言也是這樣的吧，那麼累，一切自己想要的卻變成了最不想要的。
“謝謝。”莫梓言笑了笑，然後她轉身準備離開。
東璃夜突然站了起來，“藍蝴蝶，你真心想要離開嗎？”
莫梓言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是，我要離開。”莫梓言開口，明明隻是來了解過去的，她怎麼就突然變成要求出宮了？
重點是東璃夜還允許了。
“不後悔嗎？”他這是在挽留嗎？莫梓言回首看著他。
“不悔。”
她這一次嘴角掛著的笑容是那麼的熟悉，東璃夜一個慌神覺得莫梓言回來了，真的回來了。
“啟稟皇上，熙若塵求見。”此時外麵一個侍衛突然過來，東璃夜眼神一凜，那麼快。
“請。”
他出了亭子，莫梓言也停住了腳步，不知道為何他會有那種表情，是開心？還是激動？還是……
其實，他並沒有那樣子的表現出來，但是莫梓言就是能夠感受到他的心情。
此時的東璃夜，是複雜的，複雜到讓她不想要讀下去。
熙若塵很快就走了過來，莫梓言遠遠的看著他越來越近，近的讓她開始恍惚，熟悉的一身白色，讓她心悸動的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