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轉身不去理他,那件事情她不想再去解釋什麼了。
冷冽想要叫住她,不過叫了幾聲她也沒有回頭,於是隻好作罷。
回到醉雲軒魑還在休息,她實在不知道做什麼,於是下了樓坐到左情的身邊。
“怎麼了?”左情疑惑,這人今天是怎麼了,難道是因為魑醒了就那麼開心?
開心到無所事事?
“沒什麼啊,很奇怪嗎?”
她似乎以前沒有這樣子,難怪今天一個個都那麼奇怪的而看著她。
剛要說什麼,莫梓言發現了左情今天心情不好,因為他的眼神……
“你怎麼了?”
眯著眼睛,她捕捉到了他的煩惱。
左情苦笑,搖了搖頭。
“可能是累了,今天我想要早些回去。”他開口,然後沒有等到莫梓言同意就已經走了出去。
外麵的陽光刺眼的照耀著,怎麼今年的秋天太陽那麼好?
情王府——
左情坐在一邊,麵前坐著的是曾經他以為自己最愛的人。
“你究竟還有什麼事情?”左情有些不耐煩。
“王爺,以前我們那麼相愛,難道那些日子王爺你都忘記了嗎?”白蘇坐在那裏,臉上滿滿的都是憔悴。
“本王早就不記得了。”他端起麵前的茶杯,一臉的冷漠。
白蘇低下頭,淚水滴落在地,她是知道的,當初的傷害今日就算是怎麼彌補都沒有用了,隻是因為傷害已經造成。
“可是王爺你是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當初我是多麼的無奈。”
她呢喃著,臉上都是痛苦。
“既然王爺你不想看見白蘇,那麼白蘇就離開了。”
轉身她就要走,這裏不歡迎她,她一直是知道的。
“你遇到什麼麻煩了?”
左情放下了茶杯,他了解白蘇,也正是因為了解白蘇所以才會這麼問。
她向來是不求人的,既然這次能夠過來求他,必然是已經走投無路了。
白蘇轉過身看著他,淚水再次滑落。
“我已經被休了,原因是我偷了夫家的東西。”
她開口,左情知道這件事情白蘇一定是受委屈了,她不會去做偷竊這樣的事情。
“其實,是因為我的父親做生意失敗了,傾家蕩產。”
左情明白,當初納她為妾的人就是因為看中了他家有些錢財,現在她家敗落了,被拋棄是自然的。
“父親病重,已經沒有錢找好的大夫了。”
聽著她述說自己的遭遇,左情有些無奈,歎了一口氣看著她。
“你要本王怎麼做?救他嗎?你認為本王是有那個大度的?要不是當初他反對,他覺得我是一個窮書生,你也不必受這些苦難,現在你就是王妃。”
隻是白蘇,你們都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你的父親一生貪婪,注定了不得好死,你一味的相信你的父親,當初你若是死活不願意嫁人的話,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時間真的是一劑良藥,讓你們看到了自己的愚昧,也會揭露一件件肮髒的額事情。
“我知道當初是我走錯了路,也知道這一切事情的由來,隻是,王爺,民女求你。”
她突然跪了下來,隻是想要救救自己的父親,隻是想要好好的侍奉父親。
“你走吧,走的時候從賬房支一萬兩帶走。”
這是左情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了,然後這件事情,這個人就在這裏畫上句號,一切都結束。
離開時最好的,也是最殘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