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璃夜站了起來,“你要是不去的話,沒有人勉強你。”
轉身他就離開,將自己的怒火表現的淋漓盡致。
知道他在生氣,但是唐弈詩也沒有辦法,他生氣她也沒有那個辦法去改變。
站起來,她抬頭看了看月亮,看著這個不明亮的天空。
“皇上,臣妾不知道莫梓言看的是什麼,但是臣妾看的是你,因為皇上就在天空上麵,臣妾怎麼都觸碰不到,怎麼都走不過去。”
一滴淚滑落,已經說了,不愛了,不喜歡了,她既然退出不了,那麼久好好的在這裏做一個皇後,享受一個皇後可以享受的一切。
莫梓言是西影國的皇後,她是東璃國的皇後,若是普通的人家也就罷了,兩國國家,莫梓言你注定是隻能夠選擇一個。
但是莫梓言,你一開始那麼的喜歡東璃夜,你為什麼就不那麼堅持下去?
沒有人知道她的想法,夜想到莫梓言想的究竟是什麼。
這個夜晚似乎注定了就不太平,魑一個人坐在池塘旁邊,突然鬧嗲一陣劇烈的疼痛,很快各種各樣的記憶湧現出現……
他恢複了記憶,但是他很是混亂,因為他不叫魑,他叫淩寒。
他雖然身份敏感,到那時他還是知道自己改做什麼。
被仇人追殺,追到了就是折磨,好不容易以為自己死了,可以解脫了,但是他卻在死前看見了莫梓言。
那個女子全身就像會發光一樣,他覺得自己死了,但是卻想要站在她的身邊,於是她求救了,沒有尊嚴的求著她。
隻是突然想要活下去,突然就覺得活著真的很好,他想要鼓足勇氣再嚐試一次。
想著這些日子和莫梓言的相遇,和她一起經曆的事情,淩寒知道了魑這個人對莫梓言來說太過重要。
他究竟要不要說他不是魑?他要不要說他恢複了記憶?
手撫摸著自己琵琶骨的地方,這裏鎖住了自己的武功,他也是知道熙若塵這個人的。
他想要好好的活下去,不想再那麼痛苦,那麼久等到自己的傷全好了之後再說出這件事情吧。
打定了注意,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睡下。
新的一天,唯一得到的就是醉雲軒的開張,她站在後院,看著這棵樹。
“真的會死一樣,好像現在自己就在東璃國一樣,以後若是能夠死在這裏貌似也不錯。”
她眼角帶著笑意,前麵已經忙亂了,隻是因為她這裏開張第一天什麼東西都是免費的隨便吃。
西影堇抽空走了出來,看見這裏那麼多人,知道她在後院於是走了過來。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裏的生意有多好呢,哪裏知道這裏的老板都在虧損啊。”
他突然出現,有點嚇到了莫梓言。
“怎麼?你堂堂一國之君還心疼那些錢嘛?還有,貌似這裏你沒有出錢吧,都是熙若塵出的錢啊。”
她可是記得這些的,他在這裏亂叫什麼?
“就算是我在幫熙若塵心疼了。”他見到她笑了自己也笑了起來。
“這裏真的和東璃國的醉雲軒一樣。”
他也看著這棵樹,唯一不一樣的惡就是這樹下的不是石桌石凳,而是木頭製作的。
這一定是熙若塵做的,隻有他會注意這些細節。
“是啊,一模一樣。”有時候都要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離開東璃國,依舊在那裏,隨便轉個身就能夠看到東璃夜。
有時候自己也可以去看看他,就打算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出現在那裏。
“要不要喝花茶?”她笑了笑不去想那些事情,隨手拿過桌子上麵的茶壺倒了一杯花茶出來遞給他。
那是哪個味道,還是熟悉的香氣。
這個時候熙若塵和上官皖月也走了過來,前麵就是鬧犯了天也和他們沒有關係。
“若不是我懷孕了,我還真的想要繼續在這裏做掌櫃。”
顯然的上官皖月也懷念過去的那些日子。
“隻可惜,我們永遠也回不去了,回不到五年前。”
她歎息,那五年改變的事情太多了,改變的讓她措手不及。
還記得東璃夜的質問,他知道她有過孩子了,但是時間的關係,他斷定了那個孩子是她在那個世界和別的男人生的。
不過要是能夠這樣讓他這麼一直以為下去的話,也不用太過在乎了,東璃夜在乎這些,就注定了她和東璃夜不適合。
“其實根本就不是五年,是一年。”她做了下來,看著他們三個人,兩個是一對,剩下的兩個是名義上的一對。
熙若塵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意思?一年?
“我的那個世界和這裏的而時間不一樣,其實在我的世界那邊,我回去一直到再次回來才過了一年。”
她解釋道,也簡間接的說明了不是她狠心的離開了五年,要是知道這裏過去了五年,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