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閻暖暖點點頭,很是珍重的看著麵前的熙若塵。
“你當然不是我師兄了!”
她眼睛裏麵的光彩是琉璃的,更加的絕美,很是精明,一點都沒有喝醉的感覺。
“我師兄是什麼人你知道嗎?熙若塵,雪山神醫,他隻穿白色的衣服,你怎麼可能是。”
她似乎是在安慰自己,越說聲音越小,不過越是這樣,越是讓人心疼她說的這些話。
愛一個人真的要這麼的複雜,這麼的難過嗎?不過就是愛情,當著要傷人傷到這種地步嗎?
越是這樣想下去,越是沒有結果。
熙若塵明顯一震,在她的心裏,熙若塵都是那樣子的嗎?
其實也不是吧,他以前也凶過她,也吼過她,也曾經不理她,也做過一些傷害了她的事情。
他以前還犯過很多事情,但是因為閻暖暖一行字很是調皮,所以那些事情她都幫自己承擔下來了,挨了不少責罰,雖然到最後他都會陪著她,但是心裏還是不舒服。
曾經那個跟在自己後麵單純的閻暖暖,現在也畫了濃鬱的妝,現在也學會了隱藏自己,然後將自己的心藏起來,藏的很深。
隻是藏的深就不一定不會被發現,她越是這樣做,被發現之後她就越是讓人心痛。
“你能幫我找我師兄嗎?”
她突然就坐在那裏哭了起來,她隻是想要找到熙若塵,隻是想要找到那個根本不存在的熙若塵。
“閻暖暖,夠了。”
莫梓言看不下去了,她知道了一切的真相,所以她一定去過了王府見過熙若塵,隻不過也許熙若塵不知道而已。
上官皖月之所以能夠接受熙若塵不存在,是因為她還有一個西影塵在身邊照顧,是因為她擁有著那個熙若塵。
閻暖暖之所以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麵,她一直接受不了是因為熙若塵不喜歡她,西影塵也有自己最愛的那個人。
她愛著一個不存在的人,這個不存在的人不愛她,而那個存在的人心裏眼裏都沒有了她。
閻暖暖應該也很是迷茫,她究竟喜歡熙若塵嗎?那麼現在的西影塵她也喜歡嗎?
“我走了。”
熙若塵看了看莫梓言,知道自己留下也是沒有用的,莫梓言要的不過就是他的內疚,不過就是讓他知道,熙若塵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消失。
但凡一個人存在過,必然會留下痕跡在,額鶴崗痕跡就讓他無處可逃,現在想要逃離也沒有那麼的輕鬆。
莫梓言扶起坐在地上的閻暖暖,熙若塵已經走了,她沒有必要再坐在地上哭泣了。
“我知道你沒有喝醉。”
莫梓言看著閻暖暖,她才不相信兌了水的酒一壇子都沒有喝完就能夠醉了,也真的是太奇怪了。
還有她剛剛的表現,莫梓言更加是確定了這件事情。
閻暖暖坐好,打從一開始就知道騙不過莫梓言,但是就是不知到熙若塵有沒有看穿她的小把戲。
“熙若塵看出來了。”
像是知道了閻暖暖心中子啊想什麼,莫梓言直接就給了這個答案。
熙若塵是老江湖了,怎麼會看不出來啊,再說了,他這個人向來的是觀察細心的,她那點小手段他一定一眼就知道了,所以才會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準備離開。
莫梓言猜的沒有錯,熙若塵的確是知道的,而且也的確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知道這些事情,閻暖暖低下了頭,這件事情沒有和莫梓言商量,所以那麼失敗感覺莫梓言一定也被牽扯進來了。
她遊戲誒自責,不過她是真的不知道莫梓言把熙若塵找來了。
她也是臨時想要去裝的,沒有想到自己的演技這麼的差。
“好了,反正我要的效果達到了。”
她隻是想喲啊熙若塵知道,他做了些什麼事情,他現在是王爺了,熙若塵就消失了,但是熙若塵欠下的債還在這裏,總是要去償還的。
熙若塵也是明白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會離開的這麼容易。
閻暖暖不知道莫梓言要的效果是什麼,但是想想應該不賴的吧,至少莫梓言沒有說她什麼,熙若塵若是以為是她們兩個人的把戲,她也沒有辦法了。
“好了,你找一間客房休息吧,相信不過多久熙若塵自己會找過來的。”
她堅信這一點,熙若塵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所以他如果真的要丟掉自己的性命,他總是要解決自己在塵世之間的瑣事。
閻暖暖離開了屋子,莫梓言一個人坐在這裏,她想到了自己。她要離開了,那麼她自己的事情要不要處理好?
其實已經是處理好了,說好了一輩子不會再見麵的,那麼不就是和死去一樣嗎?沒有其他的差別,她的臉上有著自己都無法詮釋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