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站在那裏,看著她沒有表情的麵孔。
他明白了,明白了很多事情,很多關於莫梓言的事情。
她其實這不是倔強,她隻不過是在懲罰她自己。
看不清,道不明,說不出。
莫梓言你每一次都要把自己逼入絕境。
“那,莫梓言你能夠告訴我是因為什麼嗎?為何你會變成現在這樣?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你是怎麼看不見的,到底你身上有什麼秘密?
“那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我可是警告過你,你給我滾!”
莫梓言突然間失去了冷靜站起來大吼,她不需要別人看見自己的無助,不需要別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隻不過這樣子的莫梓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多麼的讓人想要幫助。
“你以為我想留在這裏嗎?”離看著她,若不是無法控製自己,他又何必要在這裏看著她,又何必一直惹她厭煩。
“既然你不願意在這裏,那麼你就滾。”她又不是求他如此,做什麼要這樣一副都是她的錯的樣子?
“還不是因為我的心裏有一個你,還不是我就是被你吸引,為你著迷。”
離說出心中一直縈繞的話,那些個事情不是他能夠控製,或許一個殺手最恨的就是控製不了自己,控製不住自己的心。
他恨這個自己,他怨恨自己的不由自主,怨恨自己每一次明知道是傷害還要那麼一直一直的錯下去。
莫梓言站在那裏,不再言語,不知道該怎麼去回他的那句話。
“莫梓言,我喜歡你。”
話畢,他向前走去,走到了莫梓言的麵前,看著她的眼睛。
“我知道你現在看不見,到底是為什麼?我很害怕,很擔心,你卻什麼都不說。”
你越是這樣,擔心你的人就越擔心,既然越擔心了,那麼久會一直這麼擔心下去。
“莫梓言,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陪著你,讓我了解你?”
他的呼吸就在麵前,莫梓言能夠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緊張她也明白。
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知道他在想什麼,就是知道他的心思。
“離,你說,人生什麼樣的時候才算是結局?”是死亡嗎?
這場孽緣什麼時候會走到盡頭?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一種感情,它永遠都不會結束。”
莫梓言雖然睜著眼睛,但是什麼都看不到,她的心現在很適合透亮,她卻明白了離現在的每一步,每一個思想。
“離,我給你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突然之間,她笑顏如花。
突然之間,這個莫梓言就對生活充滿了希望。
她心死過,複活過,累過,開心過,但是現在,她再一次給自己一次機會,就算最後還是逃不脫,也沒有任何人會在意。
連熙若塵都去拚搏了,他明明知道未來,但是他還是留在了上官皖月的身邊。
離抱住她,知道她想通了一些事情,嘴角也揚起了笑容。
抱著她冰冷的身體,他閉上眼睛,下巴磕在她的頭頂,依稀之間還能夠嗅到她的發香。
他知道,此生不換!
…………
莫梓言本來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去東璃國了,但是現在她卻在動搖。
“怎麼了?”
離走至她的身邊,昨天晚上由於大雨所以就沒有回去,在這裏住下,一大早就走過來卻發現她愁容滿麵。
莫梓言看了看離,見他關心自己,她又皺起了眉頭。
“離,我能看你的真麵目嗎?”
莫梓言突然提出這個問題,瞬間他就愣在那裏。
真麵目?不可以的,熙若塵說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他的樣子,不然的話就不會給他藥。
他搖搖頭,對不起三個字哽咽在喉頭。
“算了。”
見他如此為難,莫梓言索性就轉過身不去為難她。
“不是我不願意,是……實在是有不得已的理由。”
他見她如此,想要解釋自己的行為,他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摘給她,又怎麼會忍心去拒絕她呢?
“沒什麼,你不用那麼緊張。”莫梓言到了一杯茶喝著,見他還站在那裏有些失笑。
昨天晚上說出那麼一番話的人是他嗎?為何她覺得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像?
“我可能要去東璃國一趟。”
許久之後,她說了這句話,她知道自己不該再去了,但是現在是事出突然。
她想要找一個可以商量的人,但是她卻在說完之後發現。
離不是那個可以商量的人,他是那個一直支持她的人,就算是她走的是錯的路,他恐怕也會一直支持,然後隨在她左右。
這樣子的離,像極了魑。
“我陪你。”
離上前,雖然傷還沒有好,莫梓言的武功也很高,不需要有人保護,但是他就是不放心她一個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