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三樓等你。”
莫梓言虛弱著開口,這兩天頭總是暈眩,她想可能是失血太多。
隻是她太明白自己的身子了,她真的害怕自己沒有幾天可以活了。
回到三樓,一個人坐在熟悉的地方。
“會下雪嗎?”她看著窗外,看著這個世界。
“應該不會。”窗外有人回答,隨後就是一個人影出現。
她看著他,看著這個熟悉的人。
“淩寒。”這次她沒有叫錯,他不是魑,不是她心底的遺憾。
“是我。”
淩寒走了進來,來到她的身邊。
“你又受傷了?”他皺著眉頭,難怪熙若塵會吩咐他帶那麼多藥過來。
“不是說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嗎?你是覺得我現在要不了你的性命是嗎?”她嘴角冷漠,一雙眼睛裏麵沒有其他的色彩,隻是這麼看著外麵,似乎看的又不是窗外。
“我隻不過是來送一些東西。”
淩寒有些失落,原來她真的是那麼討厭他,他就那麼讓她厭惡。
“咚咚咚!”
左情敲了門,隨後就端著百花茶走了進來。
“放下就可以先走了。”
左情知道,不止一次會有人從窗外進來找莫梓言,所以莫梓言才會在三樓帶那麼長時間。隻是他也不明白,那些人既然會來找她,為何要走那種地方。
做青島點點頭準備離開,他知道自己不能參和她的這些事情。
“白蘇的事情。”她突然開口,左情離開的步伐停了下來。
“她不過就是一個女子,隻不過是當初沒有勇氣拋卻一切和你廝守,現在雖然狼狽,不過你不用對她太過絕情,女人不是隻有那一種用途,也可以拿來做朋友。”
左情點點頭走了出去。
莫梓言你是懂我的是吧,你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是不是?
不是不愛她了,是不能再愛了。
曾經什麼都願意給她,但是現在卻什麼都給不起,越是富貴就越是貧窮。
待左情出去,淩寒從身上拿出了很多藥物,隨手放在桌子上麵。
“這都是熙若塵讓我給你的,對了,這個藥他說是對眼鏡好的,你眼鏡怎麼了嗎?”
淩寒看著她的眼睛,很好啊,目光很是淩厲,熙若塵怎麼會那麼奇怪?
“眼睛?”
她拿出手撫摸了一下眼睛,閉上眼睛,她抬起頭歎息,但是每個呼吸都扯到身後的傷口。
這些藥瓶上麵都貼了很多的字條,那麼漂亮的字跡,是屬於熙若塵的。
熙若塵要殺東璃夜,他們會成為敵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和熙若塵永遠都回不到過去了,當初那個在城外為我心疼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嘲笑著,笑自己的無知,笑時間流逝她卻隻能吊念過往。
“不要總是看著過去,要看看未來。”
莫梓言搖搖頭在,這些大道理有什麼好講的呢?
總是說什麼看看未來,未來就不一定比過去來的美妙,她覺得,還是看著過去好一點。
未來就是沒有未來,一片黑暗,沒有任何的漣漪,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就終止了。
那些事情想了都是徒然。
“你還要回西影國嗎?”
莫梓言看著淩寒,淩寒點點頭,他現在的傷害沒有完全好,暫時還不能離開熙若塵。
“拿好,你幫我帶句話給熙若塵,問他是不是真的在刺殺東璃夜,我不希望有人在這個事情上麵挑撥,我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就算是我要死了,我也要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