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暖暖咬了咬嘴唇,的確,那些荒唐事情都是她做的,是她過去做的。
但是現在呢?現在他還是認為她會做這些事情的嗎?
辯解呢?熙若塵我還有辯解的餘地嗎?
“不是我,我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她走上前去,走到了熙若塵的麵前,盡管這張臉是陌生,盡管她……說好了要放手。
“閻暖暖,本王不會讓你好過的,你不要以為本王不會對你下手。”
他狠戾的吐出這兩個字,隨後就是一張扼住她的下巴,一粒藥就滑進了她的喉嚨。
他給她吃了什麼?
瞪大眼睛,閻暖暖仔細的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
“皖月受的苦,本王也會讓你體會,不,本王會讓你比皖月還要痛苦。”
依稀之間似乎就聽到了這句話,隨後他就關上了門離開了這裏。
“師兄……師兄……”
眼前很是模糊,她似乎又回到了當初在雪山上麵,他寵溺的看著她,眼睛裏麵隻有一個閻暖暖。
“暖暖師妹,你冷不冷?”
“暖暖師妹,你不要怕。”
“暖暖師妹,我去和師父說。”
……
那個時候的熙若塵,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閻暖暖,那個時候的閻暖暖,和現在一樣的喜歡熙若塵。
“王爺,屋子裏麵的人怎麼處理?”
“看緊一點,她花樣很多的,不要讓她給跑了。”
“是,王爺。”
熙若塵,什麼時候熙若塵會那麼對待閻暖暖了?
還記得那一年大雪山上麵嘛?熙若塵遇上雪崩,在他絕望的時候出現的人是閻暖暖,盡管那個時候閻暖暖很狼狽,但是閻暖暖還是讓熙若塵安心很多。
他受了傷,照顧他的人是閻暖暖。
他病了,照顧他的人還是閻暖暖。
他犯了錯誤,幫他解決的人依舊是閻暖暖。
就是那樣的閻暖暖,現在被熙若塵棄之如敝屣。
“暖暖。”
閻暖暖躺在地上,全身都在痛,痛至骨髓,額頭上麵冒出一層一層的汗水。
“暖暖,不要怕,師兄在這裏……”
她呢喃著這句話,這是熙若塵曾經說過的話。
“師兄,待暖暖長大了,暖暖要做師兄的娘子。”
“好。”
閻暖暖最後暈倒的時候,嘴角還掛著笑容,笑的好開心……好開心……
……
莫梓言皺著眉頭,全身好冷,都濕透了,這是什麼地方?
她站了起來,全身都是傷口,很是狼狽,該死的,她究竟是怎麼了?
動了動全身,似乎沒有什麼大傷,環顧四周,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她隻記得暗紫派人來殺莫文音他們,然後她不知道抽了什麼瘋竟然回家了,自己啟動了家裏安裝的炸彈……
她這是死了嗎?
可是若是死了不會感覺到痛了吧,那現在就說明她還活著?
全身都火辣辣的,她是被炸飛了嗎?那也不用飛的這麼遠吧。
想要離開這裏去找個人問問這是什麼地方,卻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奇怪,一身紅色是還好,但是這……是古裝吧。
不會是有什麼人換了她的衣服吧?皺起眉頭警戒的看著四周,沒有情況。
身邊就是溪水嘩啦啦的流淌,她抬起頭,上麵是看不見頂的懸崖。
山中鳥語花香,她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行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