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直接說吧,這次我過來是因為你的父親,唐將軍。”
若不是唐將軍找他,他怎麼會來這裏和她說這些呢。
今天一大早知道了醉雲軒的封條解了之後,他還準備過來繼續這個掌櫃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這裏,雖然可能對自己沒有什麼好處,但是對於醉雲軒來說一定是有好處的。
“他……我……”唐弈詩是萬萬沒有想到他過來是因為這件事情,皺起了眉頭坐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她沒有和家人相處過,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管著自己,什麼都是都沒有人可以商量。
隻是現在不一樣了,她有家人了,無處可去的時候其實還有一個避風雨的地方。
“不知道怎麼說了吧、”左情勾起唇角,看著她那猶豫不覺的樣子,他也不想多說什麼。
“唐將軍一直覺得自己很是愧疚你,他一直想要彌補對於你的缺憾,這一次其實他是讓我帶個話,唐家隨時歡迎你回去。”
唐弈詩點點頭,她知道了,到那時她是不會回去的。
“我清楚了。”
笑著說這些,但是誰都能夠看到她的勉強。
左情歎息,“你知道唐將軍為何沒有親自過來嗎?”
看著左情坐在那裏,“我不奢望他親自過來,我說來也不過就是一個後輩,沒有什麼地方值得家裏麵關注的,要說是價值,也就是這個皇後的身份吧。”
這個身份還是東璃夜給的,是她現在一直想要擺脫的。
但是就算是這個樣子,她還是不願意接受,她不想這樣子一直生活下去。
“我想靠著自己生活,哪怕以後還是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就算是再青樓裏麵,我也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
她說的不錯,她以前能夠保護自己,現在也是一樣。
但是時間久了,她自然是知道,現在自己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樣了。
“隻是我已經回不到過去了,就算是現在知道了自己的一切,就算是我現在願意放下一切。”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子的作弄人,就算是她什麼都不要了,也回不去過去。
“有時候我倒是羨慕莫梓言失去了記憶,這樣子就真的是回到了原點,不用去顧慮別人在,至少自己不會那樣子了。”
是的,至少自己不會難過,至少自己的心還在。
還會一如既往的過著那樣子的生活,還是以自己為中心。
“所有人都是這樣子的,有時候本王也那麼想過,但是很多的事情根本就由不得我們那樣子,人,隻能夠向前看。”
隻能看著前麵的風景,隻能夠過著自己能夠過的生活,而不是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我明白的。”
她是東璃國的敵意才女,自然不是蓋的,這些道理還是清楚的。
“那你明白了就好,本王先出去了,最近醉雲軒要新開張,很多事情要忙。”
他站了起來又準備離開,但是這個時候唐弈詩卻叫住了他。
“我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你說,為何這裏是莫梓言的,但是你卻甘願為她做一個掌櫃的呢?”
他是王爺不是嗎?應該是養尊處優才是,為什麼到這個時候還這樣子呢?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莫梓言,他怎麼會讓自己變的這麼不堪呢?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有時候,就是那麼的心甘情願。”
笑著說完離開,他自己是真的不知道為何這樣子,打開門離開,風雪被阻隔在外麵,唐弈詩還是有些挫敗。
打開門任由風雪肆意,她坐在桌子邊看著外麵的景色,不知道這時候是為什麼,突然好想去外麵看看梅花,說走就走,她加了一件披風,拿起油紙傘就出了門。
門外行人很少,基本上是沒有人,她一個人走在路上,依稀之間還能夠聽到腳下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聽著這些聲音她一路向前,記得城外就有一大片的梅花,這個時候梅花開了,雪中賞梅一定很是有趣吧,也不失為一件風雅的事情。
待到她來到這片梅花海洋的餓時候,她才發先原來這裏已經有人了。
站在這裏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已經走了的莫梓言,不單單隻有莫梓言,還有那個站在莫梓言身邊的東璃夜。
“皇上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若是沒有的話,就不要站在這裏打擾我賞梅了。”
這是莫梓言的聲音,和這個天氣一樣,冰冰涼涼的。
原來莫梓言的與眾不同就是在於,她根本就不會好好的說一句話,給人的都是嘲諷,是不是人就是這樣子,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