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口還很是明顯,不過她給自己開了藥單,這不,今天那個男子又去山上采藥去了。
坐在這裏,已經好幾天了,她也看清楚了很多事情,還記得當初父親說的話,還記得熙若塵說的話。
不隔多久,全身就會痛一次,她想,著最後的結局無非就是這毒要了她的性命,熙若塵研製的毒藥,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去解,隻是因為她深知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本事。
坐著坐了很久,身子感覺有些冷,於是閻暖暖就站起來舞了一套劍舞。
她身上的傷口剛剛結痂,很多地方都沒有好的透徹,這樣子一動,傷口再次裂開,身上的那套幹淨的衣服也被血漬給弄髒,但是她完全不介意,隻是更加用力的舞著。
閻暖暖沒有發現,就在不遠處,一雙眼睛注視著她,看著她這樣子的舞動,不禁點頭。
額頭上麵漸漸的滲出汗水,她依舊不管不顧的舞動,在這漫天的白色之中,她身上點點紅梅,倒是顯得很是高潔妖豔。
“不錯不錯。”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人,並且伴著掌聲,她皺起眉頭,始終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夠接近自己而且她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可不認為是自己沒有聽到,她可不會認為是自己專心於劍舞之中沒有察覺外物,她有了一種壓迫感,她深知麵前這個走過來的男人是多麼的厲害。
男子一身紅色,頓時就讓她想起了莫梓言,不過莫梓言的紅色,沒有這個男人的邪氣於張狂。
“不錯啊,你叫什麼,師傅是誰?”
閻暖暖,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隻是這麼看著,她也在打量著他,細細琢磨要是過招,她有幾層活命的機會。
“閻暖暖。”
沒有說出師傅是誰,師傅是她的父親,是雪山上麵的人,她是不可能將雪山拿出來說的,因為她深知,很多時候說了雪山,不但救不了自己,還會降自己陷入一場浩劫之中。
而今天,她格外的有這種感覺,她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絕非善類。
………………
莫梓言站在馬路上麵,看著這個當著自己去路的男子,她搖搖頭,實在是想不起來他叫什麼。
隻是這張臉太過熟悉,熟悉的讓她一時叫不出名字,這是最讓她頭疼的。
“你究竟是誰?”
看著他大量著自己,他知道麵前的這個男人一定和自己是認識的,隻不過究竟是什麼人呢,他還真的是不知道。
很是無奈,他隻是看著自己什麼都不說,她的耐性快要被磨光,她漸漸的想要破口大罵。
“你到底說不說啊?你是誰?”眼神淩冽,她有些動怒了。
“淩寒。”說出兩個字,莫梓言的眉頭皺的更緊了,淩寒?這個人她真的認識嗎?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是淩寒。”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過後一句他沒有說,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說了,麵前的這個女子一定會轉身就走。
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很是明白這些。
“我和你認識是吧,但是我現在不認識你了,所以你就當做也不認識我好了。”
轉身,莫梓言就準備離開,這就是她的處理方式,就是離開,你不走我就走,這就是她。
隻能夠這個樣子,隻好這個樣子,隻需要這個樣子。
“等一下。”淩寒走過來,好不容易相遇,他不想要這麼快就離開。
和莫梓言相遇,或許以後會有什麼糾結的事情發生,但是誰也不能否認,莫梓言的存在有時候真的讓人很是安心,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旦做出讓人感動的事情,別人就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記者一輩子的。
這就是好人與壞人的差別,這也是莫梓言的為人處事之道。
“還有什麼事情嗎?”轉過身看著他,莫梓言的心理卻是很是無奈,不會她以前認識的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吧,這麼的無賴?遇見她都要說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要麼就是不會輕易放開她。
“謝謝你,我已經報了殺父之仇。”
淩寒這話的具體意思她不是很明白,但是她似乎又能夠明白一些什麼。難道是她幫著他一些事情了?所以說,這現在是什麼情況?
皺了皺眉頭,想了一會兒她笑了笑,“既然你已經報仇了,那麼就再見了,我也走了。”
轉身繼續離開,她是對著人沒有印象,所以也不需要多說什麼吧。
見她不冷不熱的說了這麼一句,淩寒歎息,點點頭也是沒有理由再阻止她離開不是嗎?
給她讓了路,淩寒沒有再說什麼,不過等她走了好幾步之後,淩寒卻突然又說話了。、“莫梓言,這件事情可能對於你來說很是無所謂,但是我真的想要感謝你,所以你以後不管有什麼事情嗎,隻要是我能夠幫忙的,我一定會幫到底。”
莫梓言沒有回頭,隻是搖了搖手,她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夠解決,不會勞駕到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