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齡中計(2 / 2)

附小鳳大喜道“你肯讓我騎走?”

金九齡點點頭微笑著道:“隻不過我也有點不放心。”

陸小鳳道:“有什麼不放心?”

金九齡道:“那是匹母馬。”

陸小風已走了,帶著那樽波斯葡萄酒一起走的。下麵傳來蹄聲馬嘶片刻間就巳去遠。

那的確是匹快馬。金九齡推開窗往下麵看了看院子裏有個人向他點了點頭陸小鳳在馬上馬蹄聲已聽不見了。

金九齡這才閉起窗戶走到桌子前麵將箱子裏的女人衣袖卷起。

春藕般的玉臂上有一塊銅錢般大的紫紅臉記形狀就像是朵雲一樣。

金九齡仔細看了兩眼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喃喃道“果然是公孫大娘。”

他怎麼知道公孫大娘臂上有這麼樣一塊胎記的?女人的這種秘密本該隻有跟她最親近的人才會知道。

金九齡關起箱子提起來匆匆走下了樓。

前門外已準備了一頂綠絨小轎他提著藤箱坐上小轎。

抬轎子的大漢正是羊城最得力的兩名捕快不等他吩咐就已抬起轎子放腿急行。

金九齡處在轎子裏臉丘露出滿意之色現在他的計劃巳完成了十分之九。

轎子專走小巷轉過七八條巷子後才上了正路巷口停著輛黑漆馬車。

金九齡提著箱子.下轎上車。馬車急行趕中的揮鞭打馬,控製自如竟是羊城名捕魯少華。

街上已看不見人每走過一條街口兩旁屋脊上都有人揮手示意“附近沒有可疑的夜行人馬車後也沒有人跟蹤。”

馬車又轉過七八條街,連在屋脊上守望的人都沒有了。他們要去的地方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西城角有條斜街短而窄這條街共有七家鋪,店門全都很古老破舊其中有三家賣的是古董字畫卻大半是贗品還有兩家是糊裱店一家很小的刻印店一家油傘鋪子。

這本就是條很冷落的街道隻有那些又窮又酸的老學究才會光顧這些店鋪車馬卻在這條街停下來。

金九齡下車魯少華就又立刻趕著車走了。

一個半聾半瞎的老頭子巳打開了那家糊裱店的小門。

金九齡提著藤箱.閃身進入店鋪。

店鋪裏掛著些還沒有裱好的低劣字畫,金九齡掀起一張偽冒唐伯虎的贗品山水將牆上的一塊磚頭輕輕掀競立刻現出了一道暗門。

門後麵是條很窄的秘道。走過這條秘道再打開道暗門眼前豁然開朗竟是個花木扶硫的小院子。

院子雖不大,但一花一草都經過刻意經營看來別具匠心。花木深處.有三五間精舍已有兩個明眸善眯的垂髫小鬟在價前巧笑相迎。

公孫大娘終於醒了她醒來時發現自己已到了一間極精致的女子閨房躺在一張極華美的床上。

屋子裏彌漫著種比蘭花更清雅的幽香,卻不知香是從哪裏來的。

她靜靜的躺著沒有動。因為她根本不能動。小窗上日影偏斜。還未到黃昏窗外有鶯聲嗽囀卻聽不見人聲。

公孫大娘忍不住呼喚:“這裏有沒有人?”沒有人沒有回應。她呼喚的聲音也不大,因為她根本還沒有力氣。

公孫大娘咬著牙狠狠道“陸小鳳你死到哪裏去了……總有一天我會要你死在我手上的。”

她隻有躺在那裏,等著然後她的臉突然漲紅她急著要方便。

可是她用盡力氣也不能動再叫也沒有人來。直到她實在沒法子控製的時候她隻有方便在床上了。

這實在是件要命的事。床已濕了她卻還是隻有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裏。她已氣得忍不住要哭。

“陸小鳳,總有一天.我要叫你想死都死不了。”突然間,帳頂上一樣東西掉下來,掉在她身上竟是條蛇。

公孫大娘平生最怕的就是蛇。她的臉已嚇得發綠卻還是不能動隻有眼睜睜的看著這條蛇在她身上爬。她想叫卻已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

眼見著這條蛇已快爬到她臉上,突然間人影一閃一個人出現在床頭,輕輕伸手一夾夾著了這條蛇摔出窗外。公孫大娘總算鬆了口氣臉上已全是冷汗。

這人卻正在微笑著看著她柔聲道“大娘你受驚。”他雖然已是中年人看來卻還是很瀟灑,身上穿的衣服無論誰都看得出是第一流的質料和手工。他臉上的微笑卻比衣衫更能打動女人的心。